1949年,军统特务毛森抓到了一个交际花小姐,在审讯期间,毛森扒下她的衣服,露出

嗄野谈娱乐 2026-02-27 03:50:03

1949年,军统特务毛森抓到了一个交际花小姐,在审讯期间,毛森扒下她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肌肤,“你到底说不说!”见美人还不开口,毛森直接将点燃的烟头按在她身上。 1924年,厦门一户普通人家迎来女儿刘惜芬。家道本就不富裕,父亲早早离世,母亲后来也走上绝路,姐妹二人相依为命。 十四岁那年,刘惜芬考进鼓浪屿博爱医院做护士,白天学着打针包扎,夜里还要想着怎么贴补家用。 日本占领厦门时,医院里每天抬进来的伤员、走廊里老百姓的哭喊,让这位小护士很早就看清了侵略者的残酷,也在悄悄接触那些讲革命道理的人。 抗战胜利后,刘惜芬继续穿梭在病床之间。1948年,经胡惠敏介绍,她加入地下组织,为游击队传递消息。1949年5月,她正式成为中国共产党党员,取了一个代号叫白玫瑰。 白天,她还是那个为国民党伤兵换药的护士,听他们抱怨前线吃紧、运输吃力;晚上,换上旗袍走进百乐门舞厅,摇曳灯光下陪着军官喝酒跳舞,在笑语之间把部队调动、船只布防一点点记在心里。 情报被她缝进手帕、藏进护士帽,深夜独自送到郊外联络点。细心、沉稳、看不出一点破绽,这个出身平凡的女人,成了厦门情报网上最关键的一环。 与她暗中较量的人叫毛森。1908年出生于浙江江山,从私塾、小学一路读到师范,又转进警官学校,毕业后钻进复兴社,被归入军统系统。 抗日时期,他在敌后做特务,两次被捕又设法脱身,靠着手辣和圆滑一步步爬上上海警备副司令、上海警察局长的位置,亲手制造过一桩桩血案。 1949年初,他被调到厦门,兼任警备司令和军统站长,任务只有一个,清除潜伏力量。上级一封封电报压下来,提醒厦门一失守,大家都得垫背。 转折点是一封截获的密电。那行电码里写着,代号白玫瑰的人可以搞到城防图。毛森顿时警觉,立刻命人死盯舞厅、茶楼、医院这些三教九流出没的地方。 档案室的灯亮了几宿,被翻出来的那张照片上,是百乐门最红的头牌,资料上却写着白天在鼓浪屿医院当护士,半年来行踪压根对不上普通舞女。疑点一下子聚焦到刘惜芬身上。 1949年9月19日凌晨一点多,百乐门刚散场,刘惜芬从后巷准备去接头,两道黑影扑上前,黑布袋罩住头顶,她在车厢里默数颠簸,直到被拽进一间潮湿地窖。 灯光晃动中,毛森坐在审讯桌后,烟圈在半空散开。问姓名、问来历,她一声不吭,只盯着头顶的油灯。 威逼利诱先后上阵。特务撕开她的旗袍,裸露的皮肤在阴冷空气中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烟头按在锁骨处,焦糊味和烟草味混在一起,她整个人一抖,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却愣是没叫出声。 很快,老虎凳、盐水鞭、竹签、电刑、玻璃渣轮番落在身上,昏迷无数次,又被冷水从地上浇醒,无论毛森如何咆哮,她只反复说一句不知道。 毛森看刑不奏效,换上软刀。他让手下伪造供词,谎称同志们都招了,只差她签字,又许诺金条、洋房、自由。刘惜芬嘴角扯出一个带血的冷笑,把所有诱惑都退回去。 审讯室里,纸上密密麻麻记着一串串问号,真正的情报却被她牢牢锁在心里。 时间拖得越久,外面炮声就越密。解放军从福建沿海一路打来,漳州失守的消息传到厦门,防线像被潮水冲刷的沙堤一样摇摇欲坠。 毛森在办公室摔碎茶杯,夜里被电报吵醒,想到白玫瑰也许掌握着城防图的位置,又想到如果秘密被带进棺材,自己迟早要站到军事法庭上,不免生出一丝恐惧。 10月15日深夜,厦门上空被炮火映得通红。地牢里,刘惜芬靠在墙根,伤口阵阵抽痛,透过通风孔看了一眼外面的红光。 拂晓前,行刑命令下到牢房,她被押上卡车,带到城郊鸿山。在芒草丛中,她挺直背脊,听清最后一声问话,给出的依旧是沉默。枪声响起,旗袍上绽出血花,她倒向那片潮湿泥土。 两天后,解放军进了厦门城。军统据点被接管,战士们在百乐门保险柜里找到两张照片,一张是麻花辫护士,一张是红唇交际花,档案边上写着几个字,中共地下党员。后来,刘惜芬的名字被刻进厦门英烈名册,陵园立起墓碑。 毛森则先逃往台湾,又跑去泰国、美国,兜兜转转,直到老年回到故乡病逝。一个名字留在人民的纪念中,另一个只能交给史书评说。 从鼓浪屿病房到舞厅灯影,从地窖酷刑到鸿山枪声,刘惜芬用沉默守住了情报,用血肉之躯护住厦门解放的一环。这个出身普通的厦门姑娘,让人看到隐蔽战线的残酷,也让人明白,所谓信仰,并不在高声喊出口号,而是在最黑的地方,咬牙把最后一句话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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