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19日,朋友圈里依旧声色犬马,有人带货嘶吼,有人吃瓜狂欢。 北京一家医院里,90岁的周炳琨院士走了。 这名字听着生吧? 可你现在刷屏不卡顿、几十块就能用上的百兆光纤,根儿都在他这。 当年在斯坦福,那是1983年,美国人拿着20万美刀年薪留他,那是多少人做梦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周炳琨没接这个茬儿。一年后,他拎着箱子回了清华,继续捣鼓他的激光器。那时候国内工资多少?一个月百十来块人民币。搁现在的话讲,这叫"亏大了",可他大概没这么算过这笔账。 这事儿得往深了想。八十年代初出去的那批人,能回来的其实不多。美国实验室的条件摆在那儿,设备、经费、团队,要啥有啥。回来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从头再来,意味着在漏风的旧楼里做实验,意味着骑二八大杠上班的路上琢磨怎么把论文写在祖国的大地上。周炳琨偏偏选了后头那条路。 他研究的那个"半导体激光泵浦固体激光器",听着像绕口令,说白了就是给后来的光纤通信打了地基。没有这个,就没有后来的光纤放大器,没有波分复用技术——这些词儿老百姓听不懂,但你家里那根网线能跑得动4K视频,你刷短视频不转圈,根儿都在他那些年在实验室里熬的夜上头。 我有时候琢磨,什么叫"国之重器"?不一定都是造飞机航母那种轰轰烈烈的。周炳琨这辈子,干的其实是"修路"的活儿——在信息的荒原上,硬生生铺出一条能让数据狂奔的高速公路。他主编的那本《激光原理》,1980年出的第一版,到现在都修订到第7版了,学光电子的人都得啃这本书。一个人的学问,能变成几代人的教材,这叫真本事。 可这事儿的吊诡之处在于,周炳琨这样的人,活着的时候没上过几次热搜,走了也没人搞什么"全网哀悼"。热搜上挂着的还是那些带货翻车、明星离婚的破事儿。朋友圈里依然热闹,卖货的喊着家人们冲,吃瓜的刷着新瓜。你怪谁呢?也怪不着。人嘛,总要过日子,总要找乐子。 但心里头总归有点不是滋味。 那个年代的知识分子,身上有股劲儿,现在不太常见了。他们不太计较个人得失,不太琢磨"我回来能挣多少",想的是"我回来能干多少事"。周炳琨后来当了国家863计划专家组长,带着团队往前冲,一辈子拿了十几个国家级奖项。可你要是问他,这辈子最得意的是什么?没准儿他会说是那些学生。他带出来的人,现在散布在光电子领域的各个角落,有人成了学术带头人,有人创业做了企业。这叫什么?这叫桃李满天下。 他走的那天,北京挺冷的。医院外边该堵车还是堵车,写字楼里该加班还是加班。没多少人知道,一位90岁的老人走了,而他的名字,跟每个人手机里那个满格的信号、家里那根不卡顿的网线,紧紧绑在一起。 我突然想起一句话:有人负责热闹,有人负责干活。那些真正让这个国家往前走的人,往往是最沉默的那拨。他们不说话,活都干完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