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令处决全部日军俘虏,全军沉默——没人反对。因为所有人都记得:三天前,鬼子在村子里杀了87个孩子,最小的才两岁。” 1938年4月,台儿庄外围,邳县连防山。 桂军第48军138师师长莫德宏站在焦黑的阵地上,脚下是战友和敌人的尸体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十天来,他的部队死死挡住日军坂本支队南下增援,阵地白天失守,夜里夺回,反复拉锯。一个营打剩一个连,一个连打剩一个班。 那些俘虏是被堵在一条干沟里逮着的。二十三个,有伤兵,有来不及跑的辎重兵,还有一个军官模样的,被押过来的时候还梗着脖子,眼睛里那意思明摆着:你们能拿我怎么样?国际法摆在那儿呢,两国交兵不斩来使,更别说俘虏了。 莫德宏没吭声,只是让人把村子里挖出来的孩子排成一排。 我说不出来那是什么场面。八十七个,最小的两岁。有的被刺刀挑开的,有的被火烧得蜷成一团,还有个女娃,手里还攥着个布娃娃,半拉脑袋没了。村子里幸存的老太太跪在那儿哭,哭得嗓子都哑了,反反复复就一句话:“我孙子才刚会叫奶奶啊……” 这事儿搁谁身上受得了? 莫德宏背对着那些尸体站了很久。没人看见他的脸,只看见他肩膀抖了两下,然后转过来,眼睛红得跟渗血似的。他看了一眼那几个俘虏,又看了一眼自己手底下这些人——身上衣裳早就分不清是泥还是血,有的缠着绷带,绷带外面还在往外渗,有的就剩一只胳膊了还攥着枪。 他说:“杀。” 就一个字。 没人动。不是不敢,是愣在那儿了。副官张了张嘴,想说点啥,比如“师座,这事儿传出去……”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因为说什么都显得虚。什么国际公约,什么战俘待遇,什么文明之师,跟那八十七个孩子比,算个屁? 然后有人动手了。 第一个上去的是个老班长,四十来岁,沂蒙山区的,家里三个娃。他闺女跟那些孩子一般大。他没开枪,用的是刺刀。捅进去的时候一句话没说,完事了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嚎啕大哭。那哭声跟狼嚎似的,听得人心里发颤。 枪声响起来的时候,那个日本军官终于软了,叽里呱啦喊着什么,大概是在求饶。晚了。三天前那些孩子哭着喊妈妈的时候,他们怎么不停手? 说实话,写到这儿我心里挺复杂的。我知道按现在的规矩,杀俘虏是不对的,国际法明令禁止,文明社会都谴责。可我没法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责莫德宏,因为我没有经历过他的经历。我不知道如果是我,看见那些孩子冰冷的尸体,闻着空气里还没散的血腥味,我还能不能保持理智,还能不能说出“把他们押下去按规矩办”这种话。 战争就是这么个东西,它把人逼到墙角,让你在人性跟仇恨之间选一个。有时候你选了人性,你是圣人;有时候你选了仇恨,你也不是恶魔,你只是个人。 莫德宏后来怎么样了呢?他接着打仗,接着杀敌,1942年在安徽太湖,他指挥高炮部队一炮把日军第11军司令官冢田攻的座机给干下来了——就是那个策划南京大屠杀的家伙。那个战果,干干净净,没人能挑出毛病。但1938年4月连防山那个傍晚,他做的那个决定,恐怕这辈子都没法从心里抹掉。 其实回过头想,这事儿真正该谴责的是谁?是那些冲进村子杀了87个孩子的鬼子。是他们把战争变成了屠杀手无寸铁平民的暴行,是他们让仇恨变得合理,也是他们逼着莫德宏做了那个选择。如果没有三天前的惨案,就不会有今天的处决。 历史有时候就是这样,一环扣一环,但每一环都是血淋淋的。我们后来的人坐在沙发上翻史书,可以轻飘飘地说“要遵守日内瓦公约”,可对于站在尸体堆前的人来说,公约挡不住刺刀,讲道理也换不回孩子的命。 那个两岁的小孩,也许刚学会走路,也许刚会叫爸爸妈妈。他的生命停在那儿了,而活下来的人,得背着这份仇恨走一辈子。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