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美国一名女子,在男友向她求婚后的第二天,从86楼纵身一跃自杀身亡。可万万没想到,她死亡时的照片却成了无法复刻的经典。 咱们来看看这张照片为什么会被称为“最美的自杀”。 按理说,从86楼跳下来,尸体通常会变得惨不忍睹。但这恰恰是伊芙琳之死最诡异、也最让人无法解释的地方。 在罗伯特威尔斯的镜头里,伊芙琳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一个刚刚经历过剧烈撞击的死者。她躺在变形的深色车顶金属坑里,身体并没有支离破碎,反而呈现出一种极其舒展、放松的姿态。 她的双腿优雅地交叉着,左手轻轻地抓着脖子上的珍珠项链,仿佛是在睡梦中下意识的动作。她的脸庞完好无损,甚至可以说非常安详,眼神微闭,妆容精致,就像是童话里的“睡美人”,只是太累了,在这个钢铁做成的吊床上打了个盹。 这种极度的暴力(扭曲的车顶)与极度的宁静(伊芙琳的姿态),在这一瞬间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它残酷,却又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这张照片后来登上了《生活》杂志的整版页面,瞬间轰动了全美。甚至后来的波普艺术大师安迪沃霍尔都以这张照片为灵感创作了艺术品。伊芙琳想悄悄地离开这个世界,命运却跟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让她以这种近乎艺术品的方式“永生”了。 但咱们作为旁观者,不能只盯着照片看热闹。作为一名老作者,我更想带大家伙儿探究的是:为什么? 一个23岁的姑娘,长得漂亮,工作体面,未婚夫刚求婚,还是个退伍军人,前途一片大好。怎么看,这都是妥妥的人生赢家剧本。她为什么要在幸福触手可及的时候,选择自我毁灭? 警方后来在86层的观景台上,找到了伊芙琳留下的那个化妆包。里面有一封简短的遗书,这封信里的每一个字,读起来都像是在流血。 她在信里是这么写的: “我不希望任何人看到我身体的任何部分。你们能把我的尸体火化吗?我恳求你们和我的家人,不要为我举行任何葬礼或纪念仪式。” 这段话解释了她为什么脱下外套——她想尽可能体面地走。但讽刺的是,全世界都看到了她。 接下来的话,才是解开谜题的关键: “我的未婚夫要在6月跟我结婚。我觉得我做不好任何人的妻子。没有我,他的生活会过得更好。” 大家品品这句话。严重的自我否定,极度的低自尊。在心理学上,这是典型的抑郁症表现。哪怕外界环境再好,未婚夫再爱她,在她的认知里,自己都是一个“累赘”,是一个会毁掉别人幸福的“坏东西”。 而遗书的最后一句,更是让人脊背发凉: “告诉我的父亲,我太像我的母亲了。”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直接暴露了伊芙琳内心深处最大的恐惧——原生家庭的诅咒。 咱们翻开伊芙琳的档案就会发现,她的童年并不算完整。她是家里9个孩子中的一个,但在她7岁那年,父母就离婚了。这在那个年代可是个大事儿。更重要的是,母亲是因为某种精神压力或者心理问题,主动离开了这个家。 伊芙琳是跟着父亲长大的。父亲工作调动,她就跟着到处搬家。虽然她在军队服过役(加入了女子陆军团),表现得很干练,退伍后工作也很出色,但在她内心深处,始终埋藏着一颗雷。 她眼睁睁看着母亲的婚姻破裂,看着母亲被某种不可名状的情绪吞噬。当她自己即将步入婚姻殿堂,即将成为一名“妻子”的时候,这种潜意识里的恐惧爆发了。 她害怕自己体内流淌着和母亲一样的血液,害怕自己最终也会像母亲一样,无法控制情绪,搞砸婚姻,伤害自己深爱的丈夫。她那句“我太像我的母亲了”,其实是在说:“我逃不掉那个宿命。” 在她看来,这纵身一跃,不仅仅是自杀,更是一种对他人的“保护”。这是一种多么扭曲又多么令人心疼的逻辑啊。 咱们得聊聊那个时代的背景。1947年,二战刚结束两年。美国社会虽然经济开始繁荣,但对于心理健康的认知,简直就是一片荒漠。 那时候,如果你说自己抑郁,周围人大概率会觉得你是“矫情”,或者给你贴上“疯子”的标签。特别是女性,社会对她们的要求就是做一个完美的家庭主妇,温柔、贤惠、快乐。抑郁症在当时不仅没有被当作一种需要治疗的生理疾病,反而被看作是个人的道德瑕疵或性格缺陷。 伊芙琳的痛苦是无声的。她在未婚夫面前表现得开心快乐,甚至在自杀前一天还陪未婚夫过了生日。这种“微笑抑郁”的状态,直到今天依然存在于很多人身上。表面越是正常,内心崩塌得越是彻底。 她没有求助的渠道,没有心理医生可以倾诉,甚至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一种病。她只能把这种无法排解的痛苦,归结为自己“不好”,归结为自己“像母亲”。 这才是这场悲剧最核心的痛点。 回头再看那张“最美的自杀”照片,那种美丽背后,其实是无尽的苍凉。伊芙琳那一跳,并没有让她从痛苦中解脱,反而把这种痛苦定格成了永恒。 对于她的未婚夫巴里罗德斯来说,这更是一场无妄之灾。据说巴里终身未娶,他怎么也想不通,那个前一天还在吻别的未婚妻,为什么转头就跳了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