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山潘先生得了晚期肝癌,化疗刚结束,进一家肠粉店里面就闻到了一种怪味。推开门之后看到的情景让他浑身发冷。老板娘、厨师、员工都倒在了地上,煤气仍然在泄露,潘先生憋着气去摸阀门,手抖得拧了三次才关紧;又使出全身力气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了,然后把三个人昏迷的往外面拉。 这名潘先生31岁,住在佛山南海区,确诊肝癌晚期已经三年,化疗成了生活常态。 事发那天,他刚做完一轮化疗,在医院躺了大半天才缓过一点劲,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 他肚子饿得发慌,医院饭菜偏油,他吃不下,想着去家附近常去的肠粉店,吃点清淡的垫一垫。 那会儿已过饭点,按理说店里多少有点动静,那天门口却冷冷清清,招牌灯没亮,门还虚掩着,透着不对劲。 他伸手一推,门竟然没锁,缝一开,刺鼻的味道冲出来,嗓子发紧,脑袋发懵。 他马上反应过来像是煤气味,条件反射憋住气,人却还是往里挪了一步。 大厅地上躺着三个人,老板娘,厨师,还有一名员工,一动不动,脸色也不对。 他视线扫向后厨,味道更浓,煤气罐阀门敞着,气还在往外冒,屋里又闷又密。 对普通人来说,转身跑出去是本能,对刚化疗的人来说,多走一步都像拖着沙袋。 他走路都得扶墙,手抖得连筷子都拿不稳,仍旧捂着口鼻,硬往阀门那边挪。 第一次拧偏了,第二次没拧动,胸口憋得发闷,眼前发黑,身上那股化疗后的酸痛一齐翻上来。 他咬着牙把手指扣紧,第三次用力,阀门咔哒一声合上,泄漏声停了。 他扶着墙喘了几口,脑子里没空庆幸,屋里残留的煤气还在,三个人还躺着。 他跌跌撞撞去推窗,一扇接一扇,胳膊酸麻,汗从额头往下淌,推完人几乎站不住。 通风做完,他弯腰去拖人,先拖离门口近的老板娘,失去意识的人身子沉,拖一步人就晃一下。 每拽一次,他眼前就黑一下,胸口像压着石头,喉咙里全是干涩的味道。 他靠门框缓了十几秒,又折回去拖厨师,厨师身形大,他只能拽着衣角一点点挪。 第三名员工也被他拖到门外,往返几次下来,他彻底脱力,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他自己也吸进了少量煤气,头晕恶心叠着化疗反应,整个人像被掏空。 他掏手机想打急救和报警,手指发抖按不准号码,试了好几次才拨通。 民警和救护车赶到时,三名昏迷者被紧急处理后送医,现场的人才知道关阀开窗拖人的竟是刚化疗的病人。 有人要把他也送去检查,他摆手拒绝,意思很明确,自己本来就在住院,先把那三位救过来。 后续消息显示,三人因救援及时,吸入量不大,治疗后脱离危险,逐渐清醒。 三人得知救命的人是肝癌晚期患者后,带着礼品去医院探望致谢。 关于他自己的处境,网络版本提到更沉的一层,他抗癌三年,父亲也患癌,家里靠母亲在菜市场卖菜支撑,积蓄早被医药费磨空。 还有版本提到他在婚前体检查出重病,主动分开,不想拖累对方,这类细节外界难逐一核实。 可以确定的是,那天救人之后,他头昏脑胀地回到医院,第二天照样躺在病床上继续化疗。 这类事件在公共叙事里常被贴上英雄标签,放到国际新闻评论的语境里,更像一条硬核的现场信息。 密闭空间的煤气泄漏,最怕有人贸然开灯点火,更怕拖延,关阀通风转移报警这几步,决定生死。 潘先生最稀缺的地方不在于喊了多响亮的话,而在于身体最虚的时候做了最要命的动作,还把动作做对了。 这件事传上网后,评论区有人说他在和病魔赛跑还拉别人一把,也有人提醒煤气使用要关阀检查装报警器。 对围观者来说,记住他的善意是一方面,把常识变成习惯更实际,阀门随手关紧,管道定期看一眼,报警器装上。 对潘先生来说,这天可能只是一段插进病程里的意外,救完人还得回到针头和药水里,日子照旧往前走。 故事到这里不需要拔高,三条命被拉回来的事实已经足够重,剩下的就交给被救的人好好活下去,也交给更多人把安全放在平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