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相信吗?太湖底下有2.3米厚的淤泥,而上面的水深还不到1.9米。说白了,过去的太湖根本是个巨大的“化粪池”。 2026年初,于苏州码头,“太湖揽胜10号线”游船悠然离岸。碧波之上,游船轻荡,甲板上游客纷纷举起手机,定格这波光粼粼的湖面盛景。 没人会想到,脚下这片看起来清澈的水域,藏着一个反常识的秘密:湖底淤泥厚2.3米,而头顶的水深,还不到1.9米。 换句话说,这湖里的"脏东西"比水还多。 这并非夸张之辞。回溯十几年前,太湖宛如一座名副其实的“巨型化粪池”,不堪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亦凸显当年其污染状况之严峻。2007年的蓝藻大爆发,令无锡人至今历历在目。彼时拧开水龙头,自来水散发着刺鼻恶臭,即便烧开亦无法饮用,整座城市仿若被切断水源,陷入用水困境。 水面上漂浮的绿藻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麻烦埋在湖底。 那层黝黯的淤泥之中,密密麻麻地充斥着蓝藻休眠体与各类腐败之物。其密度惊人,每立方米的重量竟达几百公斤。它们是蓝藻的"后备军",气温一升高就会苏醒,卷土重来。 往昔碧波浩渺的太湖,如今这番景象令人痛心。不禁令人发问:这澄澈湖水究竟因何演变成这般模样? 此湖先天条件不佳。其形如平放之碟,地势呈西高东低状,湖底平均高度不过0.3米。自形成伊始,便缺乏自我净化之能。 浙江天目山的溪流每年带着泥沙入湖,虽然量不大,但千年累积下来,细软的淤泥越堆越厚。 真正能给予致命打击的并非天灾,亦非猛兽。真正的至命一击往往隐匿于人心的幽微之处,来自那些看似平凡却能掀起惊涛骇浪的人。 上世纪八十年代,沿湖一带,小化工厂、小纺织厂如野草般肆意疯长。它们将废水径直排入湖中,每至夜晚,湖水便呈现出一种黑得发亮的可怖色泽。 后来,螃蟹养殖热潮兴起。原本一亩水塘养殖两三百只螃蟹已是适宜之数,然而,为了谋取更多利益,养殖户竟强行将两千只螃蟹塞进这一亩水塘。饲料、排泄物、吃剩的残渣,全沉到湖底,三年下来又添了一层厚厚的"营养泥"。 工业污染、养殖污染、农业面源污染,三管齐下,和原本的淤泥搅在一起,太湖彻底沦为一个只进不出的"沉淀池"。 治理之事,岂容小觑?绝非轻而易举、一蹴而就。其中艰难险阻,如荆棘满途,谈治理,实非易事也。 早期的办法简单粗暴:派绞吸船下去挖泥。结果呢?船一开动,湖底的淤泥被搅得翻天覆地,沉睡的蓝藻休眠体反而被激活了,等于帮倒忙。 2025年,事情终于有了转机。 在宜兴太湖西岸,一艘堪称“超级航母”的“太湖之光”生态清淤平台正式投产。它宛如守护太湖的卫士,即将为水域环境改善贡献力量。这家伙搭载声呐和传感器,能精准锁定污染最严重的区域,只挖表层二十厘米的"毒泥",下面相对干净的泥层保留不动。 作业方式革新,采用密闭吸泥与缓速推进之法。如此操作,能将对水体的扰动控制在最小范围,尽显科学作业之精妙。每日清淤量可达8000立方米,效率颇为可观。展望2025年全年,预计清淤量将逾650万立方米,如此规模,彰显清淤工作的显著成效与积极进展。 但光挖泥还不够。 上游的泥沙、农药、化肥顺着河道源源不断涌进来,风一大又把刚清出去的脏东西卷回水里。若仅治标而不治本,问题便如影随形,难以真正解决。如此行事,恰似陷入无尽的死循环,困于原地,无法挣脱,唯有触及根本,方能破局。 于是,思维发生转变:施以外界“换血”之策,行以内部“重塑”之举,以全新之态迎接挑战与变革。 望虞河经精心改造,化身“清水通道”。每日自长江引入超百万立方米澄澈江水,推动太湖水波涌动,于悠悠流淌间,将湖内污染物缓缓带出。 湖中遍植苦草、马来眼子菜等沉水植物。别看这些水草貌不惊人,其根系却能紧紧固着底泥,有效避免底泥再度被搅起,守护着湖水的清宁。尤为惊人的是,它们年吸纳氮量可达两万吨之巨,这工作量竟与两百座污水处理厂的处理量相当,着实令人叹为观止。 泥还是那些泥,但性质变了。从"毒泥"变成了被植物根系固定的稳定底土。 2025年,太湖水质持续稳定维持在Ⅲ类标准,展现出良好态势。尤为值得一提的是,太湖已连续18年安然度过夏季,为生态环境的稳定发展提供了有力支撑。 上游的长荡湖亦随之获益。那片澄澈水域仿若被幸运垂青,在无形助力下,焕发出别样生机,波光潋滟间似在诉说着这份难能可贵的恩泽。这个平均水深只有1.2米的浅水湖,曾经因为过度养殖烂成一锅粥,如今借鉴太湖经验,水质从Ⅴ类跃升到Ⅲ类。 站在2026年回望,太湖的蜕变不是靠一次大清洗完成的,而是一场漫长的"系统手术"。 到2030年,我们的目标是达成累计清淤量3456万立方米。这一目标,犹如前方的灯塔,指引着我们在环保与建设的道路上不断奋进。数字背后,是一茬又一茬人顶着压力把事情往前推。 信源:(新华社——四中全会精神在基层|太湖新生记:一湖清水的绿色攻坚战)

阿飞
加油太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