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之前是有预兆的。1994年哈萨克族民警赛尔江吃完晚饭对妻子说“你今天做的饭特别香”，当时他妻子就觉得怪怪的。他晚上值班，出门前抱着儿子亲了又亲，说“快跟爸爸说再见，爸爸要走了”，平时去值班时都不这么“腻歪”，妻子突然有种要拉住他的冲动。 现在回头看，这些细节让人心里发紧。那天晚上的赛尔江，像是要把这辈子所有的温柔都倒出来。妻子后来接受采访时说，那一幕她记了二十多年，每次想起来，心口都堵得慌。 那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1994年9月9日，新疆富蕴县，一个边陲小城。赛尔江的妻子像往常一样准备晚饭，端上桌的是他爱吃的拉条子。谁能想到，一句“今天的饭特别香”，成了夫妻间最后的对话。他抱着一岁多的儿子，脸贴着那张小脸蛋，半天舍不得撒手。孩子不懂事，小手拍打着爸爸的脸，咯咯地笑。赛尔江说了那句让人揪心的话：“快跟爸爸说再见，爸爸要走了。” 妻子站在门口，看着他转身走进夜色。那个背影她看过无数次，唯独这一次，心里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不安，想喊住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天晚上十点多，值班室的电话响了。有人报警：两个歹徒带着炸药闯进一户居民家。赛尔江放下电话就往外冲，同行的联防队员跟在后面。到了现场，他第一个推门进去。门弹回来，把队友关在了外面。 院子里，一个歹徒提着炸药包，一个拿着匕首。赛尔江扑上去，死死抱住那个拿炸药包的，用身体把他往墙角顶。歹徒疯了，拉了引信。 轰的一声。 叶维湘夫妇得救了。赛尔江倒在了血泊里，那年他刚三十岁 。 富蕴县那个冬天来得早，九月夜里已经凉得刺骨。赛尔江的妻子后来总说，那天晚上她一夜没睡，一直听着门外的动静。直到天亮，有人来敲门，她打开门看见领导的表情，腿就软了 。 其实想想，这种“预兆”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冥冥中有定数，还是人到了某个关口，心里其实隐约知道？赛尔江在派出所干了七年，什么场面没见过。1987年刚入警两个月，就遇上有人绑着炸药包行凶，他照样扑上去死死抱住 。这样的人，早就把生死看淡了。可那天晚上，他对家人的那种不舍，那种反常的温柔，现在想来，像是身体替他做了告别。 赛尔江的父亲也是一辈子公安，他送儿子上班时说过一句话：“不要只做父亲的儿子，要做人民的儿子。” 这句话，赛尔江当真了。他当真到每次出警都冲在最前面，当真到零下几十度的夜里守在街头抓小偷，当真到累出一身病也不肯歇 。那年他才三十岁，儿子刚会叫爸爸。 有人说，英雄是无畏的。其实不是，英雄也是怕的。赛尔江怕什么？他怕那顿饭没吃够，怕儿子长得太快，怕再也看不见妻子的脸。所以他那天晚上，把所有的“怕”都咽进心里，只把温柔留给他们。 这事过去快三十年了。赛尔江的儿子长大了，也穿上警服，成了一名警察 。他在父亲的墓碑前站过很多次，小时候不懂，后来慢慢懂了，那天晚上爸爸为什么抱着他亲了又亲。那是想把他记在心里，带到另一个世界去。 人死之前是不是真有预兆？可能真的有。不是鬼神托梦，不是什么玄乎的东西，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要走之前，把这辈子最柔软的东西，全都掏出来给你看。赛尔江那天晚上的每一个动作，都在说一句话，只是当时没人听得懂。 那句哈萨克谚语怎么说来着？“是不是骏马要看它的眼睛，是不是英雄要看他走过的脚印。” 赛尔江的脚印，停在那个九月的夜晚。可他留给家人的，是那顿饭的香味，是那个紧紧的拥抱，是一句“快跟爸爸说再见”。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