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墨索里尼的情妇被处决后倒吊在广场上,短裙垂下来,整个人一览无遗。围观的群众人山人海,大家又叫又骂,以此来表达内心中愤怒! 1945年4月29日,米兰的阳光刺眼得有些不真实,洛雷托广场上的空气里,混杂着蔬菜腐烂的酸味、汗臭味,还有那种特有的、陈旧的血腥气,这里以前处决过15名游击队员,地砖缝里或许还渗着旧账,但今天,数万名米兰市民涌进这里,只为了看一场终极的清算。 加油站的金属横梁上,用麻绳倒吊着几具尸体,最抓人眼球的不是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领袖,而是他身边的女人,克拉拉·佩塔奇,倒悬的姿势剥夺了她作为女性最后的体面,重力让那条深色的短裙顺着大腿滑落。 堆积在腰间,她的双腿和内衣就那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几万双眼睛之下,人群里有人指指点点,有人疯狂按动相机的快门,闪光灯此起彼伏,把这一幕永久定格在了胶片上,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两具尸体还像垃圾一样堆在地上。 愤怒早已让这座城市失去了理智,人们冲过警戒线,把唾沫吐在尸体脸上,用皮鞋猛踢,甚至有人捡起路边的石砖狠狠砸下去,最惊悚的一幕发生在那会儿:一个妇女挤出人群,掏出一把手枪,对着墨索里尼的尸体连开五枪。 她说这是为了报复,为了防止尸体被彻底踩成肉泥,游击队才决定把他们挂起来,结果,这却成了历史上最著名的“走光”时刻,佩塔奇不是什么被强权裹挟的无知村妇。 1912年2月,她出生在罗马一个优渥的家庭,父亲是教皇宫廷的医生,母亲有着深厚的宗教背景,她从小弹钢琴、受艺术熏陶,本该过着体面的中产生活,但在那个年代,法西斯主义不仅仅是政治,更是一种让年轻人上瘾的毒品。 1926年,才14岁的佩塔奇目睹了针对墨索里尼的刺杀未遂,这不仅没吓退她,反而点燃了她狂热的崇拜,她开始疯狂写信,即便石沉大海也不停笔,这种单向的迷恋在1932年4月变成了一场真正的狩猎。 那天在奥斯特亚海滩的公路上,20岁的佩塔奇做了一件极其大胆的事:她让家里的司机加速,强行超了墨索里尼的座驾,然后把头伸出车窗高喊“领袖”墨索里尼停车了,她跳下车,激动地推销自己就是那个写信的女孩。 从那一天起,她就签下了通往深渊的契约,这根本不是什么浪漫爱情故事,墨索里尼比她大28岁,有妻子瑞秋,有孩子,还有数不清的情人,佩塔奇在1934年嫁给了一位空军军官,但这更像个幌子。 两年后丈夫调任东京,她立刻离婚,搬进了威尼斯宫的一间公寓,成了没有名分的“官方情妇”在那13年里,她忍受着墨索里尼的花心和冷落,靠着记日记和保存信件来证明自己的存在,她的家族倒是借着这层关系,通过她那个做生意的弟弟捞了不少油水。 她不仅是情人,更是权力的寄生者,到了1943年,意大利战败,曾经的神坛崩塌了,墨索里尼成了丧家之犬,所有人都劝佩塔奇赶紧跑,去哪都行,只要别跟着那个老头子,但她拒绝了。 1945年4月,当墨索里尼试图逃往瑞士时,佩塔奇从罗马赶来汇合,她甚至穿上了德军士兵的衣服试图蒙混过关,27日,他们在科莫湖畔的东戈被游击队截获,28日清晨,在梅泽格拉别墅门口,面对枪口,她试图挡在墨索里尼身前。 那一刻,33岁的她和62岁的他,终于平等地倒在了血泊里,但群众不管这些,对于那天广场上的人来说,这两具尸体就是巨大的情绪容器,人们把对战争失败的恨、对经济崩溃的怨、对失去亲人的痛,全部发泄在了这几块肉体上。 尸检报告后来显示,墨索里尼的心脏里取出了9颗子弹,其中4颗是致命伤,更有意思的是,法医还特意提取了他的脑组织检测梅毒,结果是阴性,这直接打脸了当时坊间流传他“梅毒入脑导致发疯”的谣言。 下午2点,美军终于看不下去了,勒令把尸体放下来,工人们不得不架着梯子,把僵硬的尸体解开,在那一刻,那条著名的短裙才终于被一位有良知的牧师用别针固定住,死后的世界对他们依然是不平等的,佩塔奇的尸体很快被领回,安葬在罗马的家族墓地里。 她毕竟只是个配角,人们对她的恨意随着时间稀释了,而墨索里尼的尸体则开启了一场诡异的流浪。 1946年,一群法西斯残余分子把他的尸体从公墓挖了出来,塞进麻袋,在各种别墅和修道院之间藏了整整11年,直到1957年,意大利政府才把这具麻烦的遗骨还给他的家族,如今,80多年过去了,当我们回望1945年那个喧嚣的中午,那张黑白照片依然触目惊心。 那个倒吊的女人,用一种最不体面的方式,为那个疯狂的时代画上了一个令人作呕的句号,她以为自己是在为爱献祭,但在历史冰冷的注视下,她只是那个暴君身上的一块赘肉,随着宿主的死亡,一同腐烂在了广场的尘埃里。信息来源:中国新闻网——墨索里尼死后遭遇:尸体被倒吊在广场示众(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