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真实身高是多少?民间有1.72米,1.77米,1.83米不同说法。贴身警卫的回忆了一次量身高过程。 贴身警卫李家骥,提起一九四九年那趟去苏联,总会先说一件小事:量身高。新中国刚立,毛主席第一次出国访问,任务很重,他自己先嫌弃起苏联那边软塌塌的沙发床和厚鸭绒枕,说睡不踏实,还不如木板。 苏方只好提议给毛主席单独做张床。 做床得有尺寸,李家骥被喊来拿尺子。毛主席靠墙站直,他蹲下来看数,一百八十厘米。他后来一再说,这个数字记得很牢,因为那是新中国成立后第一次正式量毛主席的身高。保健医生王鹤滨在旁边看着,他自己大约一米七,经常要仰着头同毛主席说话,合影里也矮一截,在他心里,一米八这个结果并不出格。 等到材料多起来,数字就开始打架。一七二、一七五、一七七,网上往上拱,又有一八三、一八六。 一九四五年的重庆谈判,是推算的起点之一。那年抗战刚结束,毛主席远赴重庆见蒋介石。机场那张合影,两人并肩站着,中山装、黑皮鞋,站姿挺直。肉眼的感觉很直接:毛主席高一些,但没有高到压住对方。 蒋介石青年时在日本士官学校受训,学校登记里写着他的身高是一点六九八米。 有人拿这一条当尺子,觉得既然照片里毛主席略高几厘米,就按三厘米算,推出一个一米七二。数字算得不复杂,听上去也顺,可心里总隐隐别扭:人的身高被写成这样的小数,很难不让人怀疑只是档案习惯。 有人又去翻合影。 邓颖超回忆,周恩来身高大约一米六九。照片摊开看,毛主席站在周总理身边,肩线普遍要高两三厘米;同邓小平、郭沫若站在一起,也常常略略占上风。 这样一张张比下来,一七二这一档位,就被不少人认作“照片里的高度”。 一七五,是章乃器给出的判断。 章乃器早年学过飞行,专门练过目测距离和高度;新中国成立后又当中央人民政府委员,进中南海见毛主席是常事。儿子章立凡回忆,章乃器在家里说起毛主席身高,脱口而出就是一米七五,而且态度很笃定,在他看来,这是算过的结果。 章立凡提了一句,照片里的“伟岸感”,和镜头脱不开关系。 斯大林拍照时爱往前站半步,鞋跟略高一点,机位再往下压,人自然被托起来。 影视剧又加了一层。唐国强、古月这些扮演毛主席的演员,身高都在一米八左右,剧里一站,总比身边人高半个头。观众看久了,心里就会长出一条刻度:领袖就应当这么高,甚至再高一点,于是坊间才有一七七、一八三、一八六那一整串听上去“更像样”的数字。 把镜头放下,再往前拉远一点,另一条线就清楚多了。 一八九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毛主席生在湖南湘潭一个普通农家,少年下田干活,挑担走田埂,对农民的苦有切身体会。后来进学堂读书,接触到“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样的说法,心里那股劲被点起来。 在新民学会里,他拉起一帮青年,谈新思想、讲新文化,想办法把观念送进更多脑袋。 家里两个弟弟被他带进革命队伍,最后都倒在通往新中国的路上。秋收起义打响,他在农村摸索路子,建起第一个农村革命根据地。 红军长征,雪山草地一路走过去,人瘦了,队伍还得往前顶火种。 延安那十年,他住在窑洞里,看世界局势,看国内战况,也看普通人的日子。帝国主义坚船利炮砸开大清国国门已经一百多年,中国人挨打、割地、赔款的局面拖得太久,总得有人硬着头皮去试另一条路。 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他站上天安门城楼,向世界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全国跟着沸腾,天安门广场挂起他的巨幅肖像。 从那以后,许多人是先在照片、画像、电影里认识毛主席,再慢慢把他的背影和“站起来的中国”连在一起。口口相传的“高大”,早已不只是个头,而是那种抬头仰望的感觉。 把视野再放阔一点,会发现身高和成就这两件事,很难捆到一块。 拿破仑大约一米六五,照样把半个欧洲搅得天翻地覆;邓个头不高,提出“一国两制”,一样把国家格局推上新台阶。 盯着毛主席身高细抠的学者也不少。 马承钧、刘寻、吴文泰这些人,翻档案、对口述、看照片,把材料抠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圈出一个比较稳当的范围:一米七二到一米八之间。 年轻时候背挺得直一些,数字往上靠;年纪大了,人略微矮一两厘米,也很正常。 这些年各种版本的身高争论,细想一下,多半不是在和那几厘米较劲,而是在替心里的那尊形象找一个顺眼的数字,让那种仰视有个可以说出口的刻度。 尺子上的数可以有多个版本,从湘潭农家一路走到天安门城楼的那段路,才是真正托起他在无数人心里高度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