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评乾隆;“清朝的乾隆皇帝说,他是‘十全老人’,‘十全’是没有的。任何人都有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2-15 02:04:44

毛主席评乾隆;“清朝的乾隆皇帝说,他是‘十全老人’,‘十全’是没有的。任何人都有优点,缺点这两方面,还用不好,会使用错干部,打击错干部”。 中南海那间书房,靠墙一整柜清乾隆年间武英殿刻本的“二十四史”,三千二百五十九卷,线装八百五十册,约四千万字,上起传说中的“五帝”,下到明末,四五千年都挤在那一排书脊上。一九五二年,毛主席拿自己的稿费,把这套书整柜整柜搬进来,不是做样子摆着,而是每天伸手就能摸到的“老伙计”。 书一翻开,到处是笔迹。古文本来没标点,他一句一句断开,重点下面拉着重线,碰到错别字就顺手改掉。封面上圈圈点点叠在一起,几册《晋书》的封皮上,还写着“一九七五·八”“一九七五.八月再阅”“一九七五.九月再阅”,字有些发抖,却很清楚,是去世前一年留下的读书时间,说明他到晚年还在反复啃这部乾隆刻本。 这套“二十四史”,是乾隆钦定的二十四部“正史”,由司马迁、班固、范晔、陈寿、房玄龄、沈约、姚思廉、欧阳修、脱脱、张廷玉等历代史家接力写成。只《史记》是一家之言的通史,其余大多是朝廷出题、臣子执笔的断代史,自带一股“官修味”。 毛主席读得极深,对这套书的毛病看得也尖。在他身边侍读古籍的芦荻,后来在一九九三年十二月二十日《光明日报》上回忆,说毛主席曾讲,一部“二十四史”,大半是假的,那些所谓“实录”,假的成分也不轻。书不能不读,把每一句都当圣旨也不行;全信变成教条,全不信又成了对历史一无所知。他反复说,要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和方法,把这些书当材料,拆开来看,分析、批判,把被颠倒的地方一点点翻过来。 他举例子很干脆。《史记·高祖本纪》《汉书·高帝纪》里写刘邦斩白蛇、头顶云气,在他嘴里就是“骗人的鬼话”。《旧五代史》写赵匡胤在陈桥驿“黄袍加身”,说是将士“擐甲将刃”拥立,赵匡胤不过“知其数而顺乎人”,篡权被写成不得不接的“天命”,这种给新皇帝洗白的笔法,一看便知。史书里那条老规矩,“为尊者讳”,也是哪里都有:皇帝、父亲做了错事,不是干脆不写,就是推给臣子。宋高宗赵构和秦桧主和投降,《宋史·奸臣传·秦桧传》里多少透出一点赵构的影子,可整套叙事还是尽量护着皇帝。 写谁、不写谁,更让他介意。四千万字,“写的差不多都是帝王将相”,人民群众怎么生产生活,要么只字不提,要么匆匆带过;农民起来反压迫,十有八九被骂成“匪”“贼”“逆”。在他看来,这一点离真实历史差得太远。要想摸清几千年中国史的来龙去脉,要看王朝怎么兴衰,要看制度怎么变,这套书又绕不过,只能一边读,一边拆,一边辨。 毛主席读史从不满足于跟在前人后面点头,他更乐意在书堆里重新下结论。《史记·陈涉世家》那一篇,记秦末陈胜、吴广起义,他在页边写了“二误”:一误是功成忘本,杀掉旧日伙伴,脱离本阶级群众;二误是用人不当,偏信朱房、胡武一类人,把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干部撂在一旁。结果众叛亲离,明明军事上占着大便宜,万众一度归心,政权却只撑了六个月就塌了。他盯的,是人心和用人,不是什么“天命”。 轮到《南史·韦睿传》,他在篇头用粗笔划了四个大圈,写上“梁将韦睿传”。整篇传记里,圈点有二十五处,有的地方还加套圈。字间一个劲跳出“以少击众”“机不可失”,还有那句“躬身调查研究”,“躬身”两个字被单独圈出。韦睿豁达大度,能团结干部,作风谦虚朴素,廉洁克己,这些地方都被他一一拎出来,最后写下那句分量十足的话:“我党干部应学韦睿作风”。 读这些书,他也很看重注释。颜师古、李贤、裴松之、刘攽这些名字,在他那里不是冷冰冰的目录,而是帮人把典故、史料一点点掰开的“老先生”,让原书更好懂,也更扎实。 毛主席说,读历史的人,不一定是守旧的人。他钻进“二十四史”,是为了从旧纸堆里拎出对现实有用的东西,为革命斗争、为现实政治服务,从必然走向更大的主动,“不断地总结经验,有所发现,有所发明,有所前进”。 新中国刚站稳,他提议组织史学家给“二十四史”做标点,先从《史记》《汉书》《后汉书》《三国志》四部下手。一九五九年以后,齐燕铭、范文澜等人建议,把其余二十史再加上《清史稿》一口气整理,他当场表示赞同。 乾隆给自己起了个“十全老人”的名号,仿佛打了一辈子仗、修了一辈子史,就能攒出一份“十成十”的履历。毛主席翻着同一套史书,却把话说得很直:世上没有“十全”,人有长有短,用人不当,就会错用干部、错打干部。那一柜乾隆朝的武英殿刻本,到了他这一代,被读成了另一种东西:不再是替皇帝贴金的圣坛,而是照见兴衰成败、人心冷暖的一面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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