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时期,太平公主一边穿衣,一边说:“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在一起了,从今往后,你就去侍奉陛下吧!”说完,忍不住流下了几滴眼泪。 说这话的时间,大约在武则天晚年,具体已难精确到某一日,但可以确定的是,那时武则天年事已高,久居内廷,精力明显衰退,朝中权力开始向内廷集中。 太平公主很清楚,母亲的身体正在改变整个帝国的权力结构,而任何站在边缘的人,都会被迅速抛下。 张昌宗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被推到了更危险的位置。张昌宗出身并不显赫,早年并无外朝官职,他真正进入权力视野,是在武周时期内廷不断扩张之时。 据《旧唐书》与《资治通鉴》记载,张昌宗因容貌俊美、举止谨慎,被引入宫中侍奉武则天,其最初的路径,正是通过太平公主的安排完成的。 太平公主并非一时兴起。自武则天称帝后,太平公主长期游走于内廷与外朝之间,她既不是单纯的宗室公主,也不是正式执政者,却始终保持着极强的政治敏感度。 她知道,武则天晚年最需要的不是谏臣,而是能够随时出现、随时服从、随时稳定情绪的近侍。张昌宗的性格与外形,正好符合这一需求。 进入武则天身边后,张昌宗的日常迅速被制度化。他不再只是处理起居细务,而是逐渐被允许接触奏章传递、口头传令等事务 这一点在《资治通鉴》卷二〇七中有明确记录,张昌宗虽无正式宰相之名,却频繁出入禁中,参与机密决策。随着信任加深,武则天又召入张昌宗之兄张易之,兄弟二人开始共同承担内廷事务。 权力的变化在宫中传播得极快。到长安城内外都已察觉时,“二张”已经拥有左右官员升迁的实际影响力。 部分中下级官员开始通过张氏兄弟递送请托,原本依靠中书门下省运转的官僚体系,被迫绕行内廷。这种变化让许多老臣极为不安,其中就包括张柬之、崔玄暐等人。 太平公主在这一阶段并非完全置身事外。她最早的目的,是借张昌宗稳定武则天的情绪,从而为宗室争取时间。但当张昌宗与张易之的权力开始脱离控制时,太平公主已经意识到,事情正在滑向不可逆的方向。 她不再频繁出面,也逐渐与张昌宗保持距离,这种转变,在宫中并非无人察觉。 到神龙元年正月,武则天病重的消息已无法掩盖。禁军调动频繁,朝中气氛异常紧绷。张昌宗兄弟依旧掌握内廷通道,却低估了外朝联合的决心。 张柬之等人借机联络禁军将领,迅速制定行动方案,其目标并非争夺帝位,而是清除内廷失控的权力核心。 政变发生在一个寒夜。禁军直入宫城,张昌宗与张易之几乎没有反应时间。根据《旧唐书》记载,二人当夜即被处死,武则天随后被迫退位,由唐中宗李显复位。 太平公主并未直接参与行动,但她在事后的政治布局中,重新回到了权力核心附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