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 一声闷响，不是她发髻上珠钗掉落的声音，是脚腕上那副铁镣，被狱卒面无表情地锁死了。 进来前，男人还拉着她的手，说等他，等他把所有事摆平，就来接她出去，去过有暖阳、有花园的好日子。 她信了。 为了他那句承诺，为了他描绘的金屋玉瓦，她用自己当棋子，去赴了一场必输的局。 如今，她被推进这四面漏风的监牢，墙角滴着水，霉味混着干草的气息，直往鼻子里钻。而那个男人，听说昨天还在城里最大的酒楼摆宴，衣香鬓影，好不风光。 送饭的木板从小窗推进来，一个粗瓷碗，半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她端起来，手抖得厉害，汤水洒在囚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她曾以为，那条绣着金丝石榴花的裙子，能为她换来一世安稳。 现在她才明白，裙子就是裙子，换不来人心。当它被撕破的时候，剩下的，只有一身还不清的债。 说到底，是男人的嘴太会骗，还是女人的心太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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