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百岁女编辑戴安娜・阿西尔,一针见血地指出:“从身体角度来看,男人实施了性行为后转身就走,似乎没什么问题;但女人却不同,每次性行为都蕴含改变一生命运的潜力,她必须以自己的身体来构建、孕育这个生命,不管自己喜欢与否,她已经和这个生命绑在了一起。” 这话听着扎心,却没半点夸张,说白了就是:男人的性行为是“单次打卡”,女人的,却是“自带终身售后”的高风险投资。 别杠“不是所有性行为都会怀孕”,重点从不是怀孕本身,是那份“风险全责”,从头到尾都压在女性身上。 男人转身就能回归正常生活,工作、社交、前途,半分不耽误;女人却要在那一刻之后,时刻提着心,赌自己的身体不会被“意外”改写轨迹。 阿西尔活了101岁,见多了被这份“绑定”困住的女人,她的通透,从来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是看透了男女身体差异背后,藏着的权力失衡。 很多人把这归为“生理天生”,好像女人就该承担这份“天职”,男人就该享受这份“豁免权”。 可真相是,生理差异是事实,但“责任全甩”,从来都是社会规训的结果,不是天生的“命”。 你看,从来没人教男人“发生关系要慎重,可能会改变一个女人的一生”,却从小就教女人“要爱惜自己,不然会毁了一辈子”。 说白了,就是把性行为的风险责任,悄悄全部转移给了女性,把男性的“置身事外”,包装成了“理所当然”。 更讽刺的是,一旦真的发生意外,所有人都会先问女人“你怎么不小心点”,而不是问男人“你怎么不负责”。 就像有人说的,男人的“不小心”,是一时疏忽;女人的“不小心”,却是一生的烙印。 阿西尔在《暮色将尽》里写过一个细节,有个年轻女孩找她倾诉,意外怀孕后被男友抛弃,只能独自打胎、辞职、搬家,人生彻底偏离轨道。 而那个男人,没过多久就交了新女友,升职加薪,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不是个例,是无数女性曾经或正在经历的困境——她们的身体,成了性行为的“风险承担器”,而男人,却成了“零成本参与者”。 有人会说,现在有避孕药、避孕套,女性可以自己掌控风险啊。 可你别忘了,这些避孕手段,要么有副作用(比如长期吃避孕药伤身体),要么依赖双方配合(比如避孕套,男人不配合就没用)。 到最后,兜底的还是女性——万一避孕失败,吃药伤的是她的身体,打胎伤的是她的身心,独自抚养伤的是她的一生。 更有意思的是,现代生殖技术的发展,看似给女性松了绑(比如冻卵、试管婴儿),却又悄悄给女性加了新的枷锁。 冻卵要花大价钱,要忍受打针、取卵的痛苦,还要面对“冻了也未必能用上”的风险;试管婴儿,承受身体折磨、舆论压力的,依然主要是女性。 男人只需要提供一颗精子,就能完成“生育参与”;女人却要从头到尾,用自己的身体铺路,承受激素紊乱、身材走样、并发症的风险。 阿西尔说的“绑定”,从来不是指“孕育生命是负担”,而是指女性没有“选择解绑”的权利——要么承担孕育的苦,要么承担打胎的伤,从来没有“置身事外”的选项。 反观男人,他们永远有“解绑”的权利,转身就走,没人会苛责,甚至会有人觉得“他本来就没义务负责”。 这种失衡,慢慢就演变成了一种隐性的压迫:女性在性行为中,始终要保持“警惕”,要权衡利弊,要担心后果;而男性,却可以肆无忌惮,享受当下。 久而久之,很多女性会下意识地压抑自己的欲望,因为她们知道,自己输不起——输一次,可能就是一辈子。 而男性,却被默许“释放欲望”,甚至把“身边女人多”当成“能力强”的象征。 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我们一边歌颂女性的“伟大”,一边让她们独自承担“伟大”背后的所有代价;一边指责男性的“不负责任”,一边又默许他们的“豁免权”。 现在很多年轻女性,开始拒绝“无保护性行为”,开始大胆要求男性承担责任,开始把自己的感受和安全,放在第一位。 这不是“矫情”,是阿西尔们用一辈子的阅历,想告诉女性的:你的身体,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也不是性行为的“风险兜底器”。 你可以选择享受欲望,也可以选择拒绝,前提是,你能掌控风险,也能让对方承担起应有的责任。 还有一个被大家忽略的点,阿西尔的话,放在今天,依然有新的解读——随着女性独立意识的觉醒,越来越多的女性,开始打破这份“绑定”。 她们不再把“意外怀孕”当成“人生毁灭”,而是有了更多的选择:可以独自抚养,可以选择收养,可以坦然接受自己的人生轨迹被改变,却依然能活得精彩。 这不是说,女性就该独自承担所有,而是说,女性终于有了“选择如何承担”的权利,而不是被命运和他人逼到绝境。 但这还不够,真正的平等,从来不是女性“学会独自兜底”,而是男性“学会共同承担”。 当男人不再把“转身就走”当成理所当然,当社会不再把“风险全责”压给女性,当性行为的风险,真的能被双方共同分担,这份“绑定”,才会真正变成“平等的联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