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6月,郑洞国被任命为水利部参事,欲举家北上,妻子陈碧莲却不愿从,理由是她是南方人,不习惯北方的气候。郑洞国向来不愿强人所难,于是独身北上。一年后,妻子来信提出离婚的要求,郑洞国很是伤心气愤,但不愿为难她,也就签了字。 郑洞国早年接受传统教育,十六岁参加五四运动相关活动,1924年考入黄埔军校第一期。毕业后他先后参加东征、北伐,逐步升任营长、团长。1933年长城抗战期间,他率部在古北口等地作战,成为较早对日作战的将领之一。 全面抗战爆发后,他历任第二师师长,参与保定、台儿庄、武汉等战役,后来担任第五军荣誉第一师师长,在昆仑关战役中指挥部队多次争夺阵地。接着他出任新编第一军军长、中国驻印军副总指挥,参与缅北反攻。 解放战争时期,他担任东北保安司令部副司令、东北剿总副总司令、第一兵团司令官、吉林省主席,1948年10月在长春率部投诚。 投诚后他先到上海治疗胃病,期间表达愿意为新中国建设贡献力量。1952年6月,他被任命为水利部参事,这份工作薪酬远低于过去将军时期收入,主要负责相关参议事务。 妻子陈碧莲是郑洞国第二任妻子,两人1933年在南京相识,当时她十七岁。婚后经历战乱,她曾前往印度寻找丈夫,也在长春围城期间关注他的情况。 1952年郑洞国接到水利部参事任命后,计划举家从上海迁往北京。陈碧莲明确表示不愿意同行,理由是自己作为南方人,长期适应上海温和气候,难以接受北方冬天严寒。她提到过去在哈尔滨的经历,认为北京气候同样不适合。 实际上,除了气候因素,当时参事薪水只有两百多到四百元左右,相比郑洞国过去每月数千军饷和特支费,收入大幅减少,陈碧莲习惯的开支水平难以维持。 上海还有她的亲友圈子和生活环境,她选择留在原地。郑洞国没有强迫她改变主意,而是独自北上。 那个年代家庭与事业的冲突很常见,许多人需要在新旧社会转型中做出取舍。 郑洞国独自到北京后,开始在水利部工作,主要参与参事相关事务,逐步熟悉新岗位职责。他偶尔给上海写信说明近况,但回应并不积极。 一年后,也就是1953年,陈碧莲寄来离婚协议书,上面已经签好她的名字,理由还是气候不适。郑洞国收到后签字同意,没有拖延。两人共同走过二十年,从战乱到和平时期,本来有机会在新环境中继续,但最终分道扬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