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笔:“又撤了一个。”“撤什么?说得跟打仗似的。”“离开出版业啊。家桦不是走了吗

涵易品娱乐 2026-01-29 20:22:03

练笔:“又撤了一个。”“撤什么?说得跟打仗似的。”“离开出版业啊。家桦不是走了吗?”“家桦不就是去直播卖书嘛,不还是跟书打交道。”“这几年好多人都离开出版业了,以为去年是最低点,结果今年更低,跟我买的那支万科股票一样,永远不见底,你说我们有生之年出版业不会洗特吧?”“你不是上海人,还洗特了?侬咋不希特勒?我倒觉得,出版业少点人好,少点人没那么多牛鬼蛇神。”“我不同意。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钱越难挣的地方,计较越多。”“那你辞职不?”“我大众脸,不适合卖书。”“大众脸才好卖,读者才觉得你跟他们是一路人,不是讨人厌的都市中产。”“可那些做到头部的都是网红啊,比中产都有钱。”“中产是种感觉,大众也是种感觉,王宝强有钱伐啦?大众不也喜欢他。侬说那些文化议题播客主,老被骂中产了,结果呢?还不如做土味短视频的有钱。”“那你呢?明年你有什么打算?”“我家在上海有房,做出版只是个工作。”“你这话发在网上要被骂臭中产。”“那确实啊,我总不能装自己不是上海人,总比卖惨好吧?我爸妈也不是智商、家世比别人好,就是运气好,炒房炒股,拿得住,挣了一大笔热钱。所以我们家算新上海人,普通话和沪语夹杂的那种,都不如沪语电影拍的正宗。老上海嫌弃我们,外地人仇视我们又想成为我们,就是这么个处境。”“我爸就是没眼光,经济上行期,股票、互联网、房地产,一个红利也没抓到,还烂赌,我们家是我妈兜底的。所以我看到文化行业有挺多有钱小孩,搞文艺就是爱好,做出版图的也不是生计,我挺羡慕的。”“如果出版业让你痛苦,离开就好了。”“可我离开适合做什么呢?适配我的行业都在夕阳期。”“夕阳无限好啊……”“最近两年真的有些动摇了。”“我倒是觉得,如果你还没想好,那就再待会好了。”“为什么?”“股票要在低位入手。”“怕就怕出版业是房地产股……”“那就看你的决断了。既然你问起这个问题,说实话我没那么纠结,或者说我已经过了纠结的时候,因为我意识到在动乱不安的环境里,不是我能选择什么,而是对我而言最有利的,就是我忠实于自己最适合做的事情。很遗憾,我是从功利主义的角度想这件事的,而不是从道德主义,长大以后我彻底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功利主义者、个人主义者,一个在道德层面上绝不值得推崇的人,但想清楚这一点,反而让我感到自由,并且更能够做出理性的决断。因此当下我的决断,不是基于它是否属于风口行业,而是我在这件事上适不适合,我是否有天赋和热情,足以支撑长期去做这一件事,因为任何一件事情,在前期都注定是寂寞的。”“所以,你不辞职,是出于利己主义的考量?”“被裁我还能拿一笔钱呢。”“别抖机灵。”“很简单啊,因为我有底气做出版,我前十年积累的能力和判断力,都让我能够判断出受众的趣味变化,做自己有底气的事情,我才能安心,这是精神层面的功利主义。举个反例,短剧现在很挣钱对吧?但我没有任何储备在短剧编剧行业,我也无法适应它极度内卷的工作模式,它的生产方法论跟我过去成长经验培养出的思考模式是反过来的,所以我知道自己在里面注定被淘汰。这两种生产模式、市场机制、审美调性没有高下之分,但有适合与否。”“可万一,整个出版行业都沉没了呢?我是说,整个行业的覆灭。”“那就和它一起下沉好了。”“一起下沉。”“对。做个守夜人,不也挺好的吗?”“行吧,不过我泼一盆冷水,还是跟你的家境有关。”“确实。但这就是真实的我,我摆脱不了过往造就自己的所有生命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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