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17岁知青偷吃老乡2只鸭子,老乡大怒:”赔钱!20元!”知青拿不出急了,老乡见状说:“只要你娶我闺女,就不用赔钱。” 当年陈宏启和一群城里娃被分到刘东沟大队当知青。 这刚开始,这些年轻人还觉得农村生活新鲜有趣,可日子一长,苦味就泛上来了。 住的是简陋土屋,吃的是青菜糊糊配玉米饼子。 而且每天天不亮就得下地干活,锄头、钉镐、镰刀,这些农具在他们这些城里娃手里显得格外笨重。 这一天下来,腰酸背痛,手上磨出血泡,晚上躺在炕上浑身像散了架。 但最让人受不了的是,肚子里没油水,饿得慌。 有个知青在夜里忍不住嘀咕:“真想吃口肉啊”,而这话立刻引起全宿舍的共鸣。 要知道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买肉要肉票,买米要粮票。 这个陈宏启家境尚可,父母偶尔会寄钱来。 就在1970年的一天,他拿着刚收到的10元生活费,拍着胸脯对知青们说:“弟兄们,今天我让大家开开荤!" 之后陈宏启一口气跑到五里外的供销社,一进门就喊:"同志,麻烦给我割3斤肉。" 然而营业员抬头冷冷地问:"有肉票吗?" 好家伙这一问把他问懵了,他忘了买肉还要票这回事。 软磨硬泡半天,营业员就是不松口。 最后陈宏启沮丧地往回走,快到村口时,一阵"嘎嘎嘎"的鸭子叫声吸引了他。 透过篱笆,他看到院子里一群肥鸭正悠闲地觅食,那圆滚滚的身子在他眼里仿佛变成了一锅香喷喷的红烧鸭。 那晚,陈宏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最终,对肉味的渴望战胜了理智。 等室友们都睡熟后,他悄悄溜出屋子,摸黑向赵大旺家走去。 夜色中,他顺利摸进鸭圈,抓起两只鸭子就跑回知青点。 一进门就大喊:"快起来吃肉了!" 知青们瞬间沸腾了,烧水、拔毛、炖鸭,没多久,整个屋子就飘满了久违的肉香。 那一晚,他们围在锅旁,你一筷我一筷,把两只鸭子吃得精光,连汤都没剩。 当时愣是没一个人问这鸭子是哪儿来的光顾着吃了。 第二天清晨,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惊醒了所有人。 开门一看,赵大旺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他女儿二丫。 院子里的鸭毛和空气中残留的肉香,让偷鸭贼无所遁形。 "两只鸭子20块,一分不能少!"赵大旺气得直瞪眼。 要知道20元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相当于一个壮劳力半个月的收入。 陈宏启翻遍所有口袋,也只凑出10元钱。 他硬着头皮求情:"赵叔,差的钱我宽限几天行不?" 赵大旺不依不饶:"不行!赔钱!否则就去找队长!" 正当双方僵持时,二丫拽了拽父亲的袖子:"爹,算了吧。" 而这一拽,让赵大旺心里有了新打算。 他打量着眼前这个知青小伙,突然话锋一转:"没钱也行,只要你娶我闺女,这事就一笔勾销,以后还管你吃饱。" 有这好事儿?偷你只鸭子还捎带送个媳妇? 其实,在这之前,陈宏启常去赵大旺家帮忙,还教二丫读书识字,从小学课本教到初中。 这两人早已互有好感,只是没捅破那层窗户纸。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逼婚",陈宏启红着脸答应了。 此后,他每天下工就去赵大旺家干活,边干活边和二丫相处。 四年后,两人真的结了婚,小两口跟着赵大旺一起养鸭子。 他们用书本上学来的知识,在河滩边搭建鸭棚,扩大养鸭规模。 刚开始什么都不懂,鸭子病了他们就整夜守在鸭群边,一只只喂药;暴雨把鸭棚刮倒了,他们就一起重修。 1977年,知青们陆续返城,陈宏启的父母也在城里给他找好了工作。 这一边是城市的诱惑,一边是农村的妻儿和养鸭事业,他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犹豫不决。 有一天,他收拾好行李出了门,二丫追出来喊:"你要走我不拦,可你要给我个说法!" 陈宏启回答:"我不走,是去鸭棚守夜,照顾那些随时都会出壳的小鸭苗。" 就这一句话,他选择了留下,留在这片曾经陌生的土地,留在妻儿身边。 陈宏启和二丫的养鸭事业越做越大。 他们改进鸭舍设计,调整饲料配方,鸭子长得膘肥体壮,鸭蛋产量也节节攀升。 原本只是几只鸭子的小打小闹,渐渐发展成了上百只鸭子的养鸭场。 陈宏启这个曾经的"偷鸭贼",成了远近闻名的"养鸭大王"。 他们的鸭子和鸭蛋远销各地,生活也越过越红火。 村里人都开玩笑说他们是"千里姻缘鸭子牵"。 每每听到这,陈宏启都会想:要不是当年那两只鸭子,哪有现在的幸福生活? 很多年后,有人问陈宏启后不后悔当初的选择。 他望着身边的二丫和成群的鸭子,笑着说:"要是没偷那两只鸭子,我可能早就回城了,但也错过了这一生的好姻缘。" 主要信源:(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央视网体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