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土库曼斯坦的阿哈尔绿洲上演了一场震撼人心的耐力赛。一匹6岁的汗血宝马驮着70公斤的骑手,在灼热沙漠中连续奔跑8小时,里程突破400里,全程仅补水3次。 而这场现代测试印证了古人“日行八百里”的传说,也让这匹每匹价值超3000万元的“活国宝”再次惊艳世界。 这汗血宝马的学名叫阿哈尔捷金马,要知道全世界纯种数量仅3000多匹,说实在的这玩意比大熊猫还稀少。 都知道物以稀为贵,所以市场上纯种成年汗血宝马均价稳定在3000万元人民币,相当于北京五环内一套百平米精装房。 2011年,一匹名为“追风”的汗血宝马以1200万元身价亮相济南,每天伙食标准高达两三百元,饲料是内蒙古特级牧草配胡萝卜和蜂蜜。 而武汉赛马节上最贵的汗血马价值超过2000万元,16匹马总价超过1亿元。 但光有钱还不行,土库曼斯坦对汗血宝马出口严格控制,每年外销不超过50匹,优先供给王室和顶级富豪圈层。 中东酋长们为它建造带恒温系统的“金马厩”,马厩里装着空气净化设备,饲料中添加伊朗藏红花和澳大利亚燕麦。 那么它为啥这么贵还这么稀少? 要知道汗血宝马的血统传承了三千多年,是世界上最古老、最纯正的马种之一。 汉武帝与汗血宝马的故事充满传奇色彩。 早在公元前104年,汉武帝为夺取汗血宝马,派李广利率军远征大宛国。 在经过两次战争,最终带回千余匹汗血马。 1981年,陕西茂陵出土的鎏金铜马,就是以汗血宝马为原型制作的。 这尊西汉最大的鎏金器,见证了中国人对汗血宝马千年不变的痴迷。 现代汗血宝马依然保持着皇家气派。 在土库曼斯坦,它被绘入国徽正中,印在货币上,是国家象征。 而且每年4月最后一个周日是赛马节,汗血宝马在庆典中一马当先。 这“汗血”二字充满神秘色彩。 据史书记载,这种马奔跑时脖颈流汗如血。 其实这不是真的流血,而是因为汗血宝马皮肤特别薄,毛细血管发达。 在奔跑时血液在血管中流动容易被看到,在阳光照射下宛如流血。 2016年武汉赛马节上,参赛的汗血宝马“玛斯卡拉德”赛后并没有出现明显的“血汗”。 专家解释,这与马的毛色和运动量有关,深色马不易观察,而剧烈运动后浅色马的“汗血”现象更为明显。 汗血宝马是名副其实的“马中模特”:头细颈高,四肢修长,体型匀称优美。 在阳光下,它的皮毛会闪现金色、黑色或栗色的金属光泽,显得格外漂亮。 但汗血宝马不是“花瓶”。它最快速度记录是84天跑完4300公里,从阿什哈巴德到莫斯科,甚至在穿越卡拉库姆沙漠的三天里,马匹没有进水进食仍坚持到达。 这个测算显示,汗血宝马在平地上跑1000米仅需1分07秒。 不过汗血宝马也有个性。 当时在武汉赛马节上,两匹汗血马在赛前闹脾气,无论如何不肯进闸,最终只能弃赛。 这种桀骜不驯的性格,反而更显其珍贵。 汗血宝马不仅是商品,更是外交使者。 1992年中土建交后,土库曼斯坦总统先后三次将汗血宝马作为国礼赠与中国领导人。 2000年,第一匹国礼马“阿赫达什”来到中国。 2006年,第二匹“阿尔喀达葛”赠予中国。 2014年,土库曼斯坦总统别尔德穆哈梅多夫向习近平主席赠送了一匹“一蹄踏雪”的金色汗血马。 这些“国礼马”被安置在天津武清的汗血宝马中心,成为中土友谊的见证。 也正如习主席所说:“汗血马已成为中土友谊的使者和两国人民世代友好的见证。” 近年来,汗血宝马在中国多地亮相。 杭州桐庐马术乐园引进了26匹汗血宝马,其中最耀眼的“玉龙驹”身价超过一亿元。 在新疆昭苏县的天马旅游文化园,骑师山巴依每天都会带他的汗血宝马“小黑”训练两小时。 他说:“不然一直圈在马厩,腿部容易肿胀。” 而且汗血宝马的伙食也与众不同,普通马一天伙食费30元,而汗血宝马是60元,还要吃鸡蛋、胡萝卜补充营养。 汗血宝马正成为推动中国马术发展的力量。 通过比赛和展示,汗血宝马不仅能改良中国现有马匹品种,还能让普通人有机会亲身感受这种千年传奇的魅力。 从汉武帝梦寐以求的“天马”,到如今土库曼斯坦的国宝,汗血宝马承载着三千年的文明记忆。它不仅是速度与耐力的化身,更是连接古今、沟通中外的文化桥梁。 而每一匹汗血宝马的眼睛里,都映照着两千年的风沙与荣耀。 对普通人来说,花几百块看一眼“玉龙驹”,摸一摸这份活历史,或许就是离传奇最近的距离。 毕竟,不是谁都能买得起三千万的“活国宝”,但谁都能被它跨越千年的优雅征服,这大概就是汗血宝马最魔幻的地方。 主要信源:(《史记》《汉书》骑上汗血宝马是什么感觉?来桐庐,“马”上——钱江晚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