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8年，太平公主在一个夜晚宠幸了四名男子，到了第二天清早，丫鬟们低着头去整理

698 年，太平公主在一个夜晚宠幸了四名男子，到了第二天清早，丫鬟们低着头去整理房间时才发现这四名男子早已经没了气息，丫鬟们静悄悄地收拾完房间就出去了，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翠儿回到下人房，坐在炕沿上发愣。手里的帕子拧成了麻花，汗津津的。窗外，日头已经老高，树影子斜斜地打在窗纸上，一晃一晃的。同屋的春梅凑过来，小声问：“姐，早上那事儿...”翠儿赶紧瞪她一眼，春梅立马闭了嘴，低头绣花去了。 晌午过后，公主传翠儿去内室。翠儿进去时，公主正倚在榻上翻书，脸色平静得像一潭水。她让翠儿近前，递过来一个小锦囊，说：“这个你收着，以后用得上。”翠儿接过，沉甸甸的，不知里头是啥。公主又说：“今早的事，烂在肚子里。”翠儿连忙点头，退出来时，腿还有点抖。 回到住处，翠儿打开锦囊，里头是几块金锭子和一张小纸条，纸条上写着“安分守己”四个字。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东西藏进枕头底下。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叫了一阵，忽然全飞走了，院子里静得吓人。 那之后，宫里好像什么都没变。公主照样赏花听戏，只是身边总跟着两个新来的侍卫，眼神冷飕飕的。翠儿伺候得更小心了，给公主梳头时，连呼吸都放轻。有一回，她端茶进去，听见公主和心腹太监低声说：“...尾巴扫干净了？”太监回：“放心，连根毛都没留下。”翠儿手一颤，茶盏碰出轻响，公主抬眼看了看她，没说话。 秋天深了，廊下的风刮得猛，宫灯晃得厉害。一天夜里，翠儿起夜，看见公主书房还亮着灯。她路过时，听见里头有撕纸的声音，接着是烛火噼啪一响，好像烧了什么东西。翠儿没敢停留，快步回了房，躺在通铺上睁眼到天亮。 日子一天天过，那件事渐渐没人提了。只是翠儿有时会做梦，梦见那四个男子站在暗处，一声不吭。她醒来时，总发现手心掐出了印子。 后来，公主赏了翠儿一支银簪，说是她伺候得好。翠儿谢了恩，把簪子收在匣子里，从没戴过。她心里明白，在宫里，知道得越少，活得越长。窗外的梧桐叶落光了，冬天要来了，日子还得照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