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风韵犹存的寡妇肚子疼去镇上中医馆，年轻医生一边把脉一边问诊，突然说“恭喜你怀

村里风韵犹存的寡妇肚子疼去镇上中医馆，年轻医生一边把脉一边问诊，突然说“恭喜你怀孕了”，寡妇当场愣在原地。 李秀莲觉得天旋地转，手里攥着的药方簌簌地抖。她没去抓药，恍恍惚惚走出医馆，日头白花花地晃眼。巷口卖豆腐的老王头跟她打招呼，她像没听见，直着眼往前走。 回到家，她反手插上门闩，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堂屋桌上，丈夫的遗像在相框里静静看着她。男人走了三年，是开山时遇上塌方没的。这三年，她守着这两间瓦屋，白天种地，夜里缝补，日子像磨盘一样，一圈一圈，沉重却也平静。现在，这平静被彻底砸碎了。 孩子是谁的？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上个月去邻村喝喜酒，回来时天黑了，路过一片玉米地……她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那晚的月亮很暗，那个黑影带着酒气，她拼命挣扎，指甲抠进了泥土里。 接下来的几天，她像丢了魂。灶里的火忘了熄，烧干了半锅水；去河边洗衣，捶着捶着就停了手，望着河水发呆。村里似乎有了风言风语，她路过小卖部门口，里头叽叽喳喳的声音会突然低下去。 那天傍晚，她坐在院子里搓玉米，搓着搓着，眼泪就砸在金黄玉米粒上。她摸着还是平坦的小腹，这里头，是一个不该来的生命，是她洗不掉的耻辱。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不能要。去了，就干净了。 她起了个大早，把头巾裹得严严实实，揣上家里所有的现金，往镇上的汽车站走。一路上，露水打湿了裤脚，凉丝丝的。她心里木木的，只反复想着卫生院该怎么走。 快到镇口时，经过一片稻田。清晨的阳光金灿灿的，铺在灌了浆的稻穗上。田埂边，一个三四岁的小丫头蹲在那儿，用草叶子小心翼翼地拨弄一只小青蛙。小丫头抬起头，冲她咧开嘴，缺了颗门牙，笑得毫无阴霾。李秀莲脚步骤然停住了。 她怔怔地看着那小丫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一阵风吹过，稻田泛起柔软的波浪，沙沙的响，像是大地在轻轻呼吸。她忽然想起，自己好像从未这样仔细地看过一片清晨的稻田。 在车站门口，她站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开往县城的班车发动了，喷着黑烟，司机探出头喊：“上不上啊？”她摇了摇头，看着那辆车摇摇晃晃地开走。 她转身，没去卫生院，而是走进了旁边的百货商店。出来时，手里拎着一小罐麦乳精，还有一包酥糖。她又去布店，扯了几尺软和的棉布，淡黄色的，上面有小小的白点。 回到家，她烧了锅热水，把自己从头到脚仔细洗了一遍。然后坐在窗边，就着天光，开始用那块淡黄布，一针一线，缝一件很小很小的衣服。针脚歪歪扭扭的，但她缝得很慢，很认真。 窗台上，不知何时爬来一只蜗牛，背着它小小的壳，慢吞吞地，朝着有光的方向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