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16年,蔡锷病死了,小情人小凤仙参加完他的葬礼便消失了,直到1998年,她的家人才向外人道出她的结局。这不禁让人感叹道:乱世红颜多命苦呀! 1949年初,48岁的小凤仙嫁给锅炉工李振海,这男的比她大五岁,丧妻带四个孩子,一家六口挤在皇姑屯不足十平米的宿舍,收入少得可怜,她又不爱干活,爱喝酒听戏,继子继女背地里骂她懒,她也不辩解,只是笑笑。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熬着,柴米油盐,破衣烂衫,偶尔翻旧报纸看见蔡锷铜像的消息,她能盯着照片发半天呆。 有一回去大舞台听《霸王别姬》,演到虞姬拔剑自刎那段,她突然哭得稀里哗啦。丈夫李振海推她,说听戏怎么还入戏了,她抹把脸,借口上厕所,出去吹了半天凉风才缓过来。 虞姬为霸王死,她想起的是北京戏园子里,蔡锷递纸条时灯光斜照的样子,那些纸条上写的可不是风花雪月,全是护国运动的情报。她眼泪止不住往下掉,滴在衣襟上,丈夫哪懂这些啊,只当她多愁善感。 回想1915年,蔡锷被袁世凯软禁在北京,明着给高官厚禄,暗地里派探子二十四小时盯梢,蔡锷为了迷惑袁世凯,故意装浪荡子往八大胡同跑,就这么认识了她。 谁能想到,一个风尘女子竟然藏着这般通透的心思——蔡锷第一次来她的云吉班,她递茶时就看出他眉宇间藏着家国大事,低声说了句"风月场怕是留不住先生",一句话就让蔡锷心头一震。 从那天起,她这儿就成了蔡锷传递消息的秘密据点,袁世凯的眼线来查,只看到两人下棋赏画聊风月,哪知道棋盘上的每一步落子都是暗号,墙上字画背面藏着联络革命党人的密信。 她不光是掩护,还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帮他传情报——有一次袁世凯亲信突然到访,她急中生智打翻茶碗,滚烫的茶水洒了对方一身,趁着混乱把密信塞进了花盆底下。 这招够狠的吧?可最狠的还在后头,1915年12月,蔡锷要逃离北京去云南发动护国运动,最关键那一步还是她帮完成的。 她陪蔡锷去天津看戏,一路吸引眼线注意力,到了火车站又故意和蔡锷吵架,扯着嗓子喊"你不许丢下我",制造混乱让蔡锷换乘日本商船溜了。 看着蔡锷远去的背影,她强忍着眼泪转身对眼线说"他就是个薄情郎,我再也不想见他",把戏做足了全套,她心里清楚得很,这一别可能就是永别,可只要能帮蔡锷脱险,能救国家于水火,她甘愿一个人扛。 蔡锷在云南举起护国大旗时,她却成了袁世凯的眼中钉,八大胡同待不下去了,她连夜逃离北京,后来蔡锷打赢了护国战争,却因积劳成疾得了喉癌,1916年在日本病死,才34岁。 她赶去北京参加追悼会,穿一身素衣站在人群最后面,递上两副挽联——"万里南天鹏翼,直上扶摇青天……桃花颜色亦千秋",这些话是请人代写的,但内容直戳她和蔡锷那段过往,她没上前,也没自报身份,只是远远送了他最后一程,之后就彻底消失了。 晚年更苦,1951年,梅兰芳剧团路过沈阳,她鼓起勇气写信去宾馆,笔都抖着,落款陈娘,梅兰芳认出旧识,深夜见面,她穿着旧棉袄去讲北京旧事,声音压得极低,梅塞给她二百块钱,说添衣裳。她收下钱出门,雪地里一步一个脚印。 次年梅再来,又翻窗塞了一千块银元,梅还托人给她安排了幼儿园保健员的工作,总算有口饭吃。她申请把户籍改名张新民,结果审查说历史复杂不准改,后来在被服厂缝军衣,针线穿梭,掌心起了厚茧。 昆明每月十五号有汇款,二十到五十元,署名端或A.C.——那是蔡锷长子蔡端从工学院寄来的,刚够房租煤钱,七年八十四张汇款单,她码得整整齐齐放铁盒里,开过杂货铺被骗关门,邻居刘长青接她去住,她心情好点儿时拉二胡扭秧歌。 1976年,她76岁那年,在公共厕所突发脑溢血,倒地送医没抢救过来,火葬场工人看见她胸口铜烟盒,后脑枕着汇款单——烟盒内还有雪茄痕迹,单子用红绳捆着。 继女李桂兰整理遗物时,布包里旧照片泛黄,挽联手稿墨迹斑斑,她没墓碑,没人吊唁,直到1998年,李桂兰63岁了才站出来说,我继母就是张洗非,就是那个北京的传奇女子。 街坊们回忆她听戏抹泪的样子,全都摇头叹气,铁盒随葬,盖子合上,八十二年往事落了灰。遗物简单得可怜:梅兰芳送的补丁大衣、蔡锷搁雪茄的烟盒、一沓汇款单码整齐。 她一生改了三次名字,谁也没记住,传奇折成那些汇款单,加起来不够现在买半平米学区房,蔡锷成了丰碑,她在裂口里藏针脚,乱世里她没恨谁,没把苦难传给下一代,就这么活下来,没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世人总把他们当风月传说,说蔡锷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可只有真正了解历史的人才知道,他们之间没有世俗的儿女情长,更多的是乱世中的相互信任、彼此成就,小凤仙不是依附英雄的红颜祸水,而是凭智慧和勇气在救国大业中留下印记的奇女子。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京城棉花胡同传奇:蔡锷与小凤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