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武汉女大学生吴明珠,放弃了城里的工作,趁父母不注意,连夜逃往新疆,父

热情的狂风晚风 2026-01-23 12:47:14

1955年,武汉女大学生吴明珠,放弃了城里的工作,趁父母不注意,连夜逃往新疆,父亲称要与她断绝关系,母亲气得生了3天病,谁知几年后女孩回家,父母两人却目瞪口呆。 那个年代的火车开得慢,从武汉到乌鲁木齐要晃荡整整七天。吴明珠蜷在硬座车厢角落里,怀里揣着本边角卷起的《新疆图志》。同车的大娘问她:“姑娘,投奔亲戚去?”她摇摇头,眼睛盯着窗外渐变的景色,江南的水田不见了,换成黄土塬,再换成戈壁滩。大娘咂咂嘴:“傻不傻,城里人不当,往那苦地方钻。” 她真不是一时冲动。大三那年在学校图书馆,她翻到一本西北农业考察报告,泛黄的照片里,维吾尔族老人捧着的哈密瓜裂开一道口子,蜜汁快从纸页里淌出来。那一瞬间她突然觉得,自己学了四年的园艺学,要是种不出比这更甜的瓜,这辈子算白活了。毕业分配表下来,系主任特意找她:“留校名额给你留着呢。”她低头填了“新疆”,墨迹晕开像颗种子。 到吐鲁番的头一个月,她住在老乡家的土坯房里。晚上风沙拍得窗户哗哗响,早上被窝里能抖出半捧沙。她用毛巾包住头脸,跟着当地技术员在火焰山脚下转。四十多度的地温烫得胶鞋底发软,她蹲在瓜田里做记录,汗滴在笔记本上,字迹都洇成了小太阳。 最难熬的是第二年春天。试验田的瓜苗刚冒头,一场黑风刮了整夜。天亮了跑去看,薄膜撕成碎条,嫩苗全趴在地上。她跪在田埂上,手指抠进滚烫的沙土里,指甲缝塞满黑泥。维吾尔族老阿爸走过来,递给她一块馕:“丫头,土地爷考验人呢。”她抹把脸,接过馕狠狠咬了一口。 第三年夏天,她的第一代改良瓜成熟了。摘瓜那天,公社来了好多人。刀刚切下去,“咔嚓”声脆得让人心头一颤,红瓤淌着蜜汁。大队书记尝了一块,愣了半天,突然用维语喊:“亚克西!真亚克西!”那天晚上,她在实验日志上写:“今日瓜糖度14.2%,较本地品种提高3.7%。”写完合上本子,听见远处传来都塔尔的琴声。 收到家信是九月的事。母亲在信里写:“你爸上月住院,梦里喊你小名。”信纸被她的手汗浸湿了个角。她请了假,背着一麻袋瓜坐上东去的火车。这次只用了六天,新修的铁路快了。 推开家门时是傍晚。父亲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听见动静抬起头。母亲从厨房探出身,手里还拿着锅铲。两个人都定在那里,像突然断了发条的钟。 她放下麻袋,袋口松开,滚出几个青皮带网纹的哈密瓜,最大的那个怕有十来斤。厨房飘来红烧鱼的香味,和她离家那晚一模一样。父亲慢慢站起来,走到麻袋前,弯腰抱起一个瓜,手指抚过那些密密的网纹,突然转身朝厨房喊:“老太婆,拿刀来!” 瓜切开时发出的脆响,让母亲的手抖了一下。那是种很奇怪的声音,又清亮又厚实,像把整个夏天的阳光都封在里面了。父亲先尝了一口,没说话,又吃了一大口,汁水顺着下巴流。他突然起身翻抽屉,找出吴明珠大学时的获奖证书,把瓜籽一颗颗摆在证书上,摆得整整齐齐。 那晚母亲做了八道菜。父亲破例喝了酒,喝到第三杯时忽然说:“那年你说要去种瓜,我以为你疯了。”他停了一会儿,筷子在鱼身上戳了戳,“现在想想,疯的是我们这些觉得自己不会疯的人。” 吴明珠后来在新疆待了六十多年。培育出三十多个瓜种,有的品种甜度超过18%。她总说最难忘的还是那次回家,父亲把瓜籽收进铁盒时说:“这得留着,万一将来你想种回武汉呢。”其实她明白,父亲收起的不是瓜籽,是他曾经折断又悄悄接起的理解。 如今吐鲁番的瓜田边上立着块牌子,上面写的话挺有意思:“最好的种子,往往发芽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当年那个连夜西逃的姑娘,带走的何止是一腔热血,她带走的是长江水浇灌过的梦想,把它种进了戈壁滩。而土地给的回报,甜得让所有反对声都变成了掌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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