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有个光棍,老板不发他工资,拖了六年八个月,他每天都去找老板要。 光棍叫老刘,四十出头,一个人过日子。他不是本地人,老家早就没亲人了,来城里打工就图个踏实。老板姓赵,大伙儿叫他赵老板,平时开辆二手轿车,看着也不像有钱人。 老刘每天中午吃完饭就去赵老板办公室。那办公室挺简陋,窗台上的绿植都蔫了,风扇在头顶吱呀吱呀转。赵老板见他来,总递根烟,说:“老刘,再宽限几天,啊?”老刘不接烟,就杵在那儿,手里攥着张工资条,边角都磨毛了。 工友们都笑话老刘死心眼,说这工地三天两头停工,赵老板自己都揭不开锅了,哪还有钱发工资?有人撺掇他去闹,老刘摆摆手。他有回加班到半夜,看见赵老板蹲在工棚外边打电话,声音压得低低的,好像在求人什么事。 那天特别热,老刘的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是房东催房租的短信。他心一横,直接推门进了办公室。风扇还在转,赵老板正对着一摞文件发呆,眼圈乌青的。 “赵老板,”老刘嗓子发干,“房东要撵人了,我今天真得拿点钱。”赵老板愣了几秒,突然弯腰从柜子底下掏出个铁盒子,打开全是零票。他数了又数,凑出两千块钱塞给老刘:“先拿着,剩下的我记着账呢。” 老刘捏着那叠皱巴巴的钱,没走。他瞥见赵老板桌上有张医院缴费单,名字是赵老板老婆的。他这才想起来,上半年好像听说老板娘查出了什么病。 从那天起,老刘还是每天去办公室,但不再提工资的事。有时候帮着收拾收拾图纸,有时候顺手把热水瓶灌满。赵老板也不多话,就冲他点点头。 过了俩月,工地突然接了个急活儿,大家没日没夜地干。完工那天晚上,赵老板把所有人叫到一起,当场发了这六年欠的工资,还每人加了两百块奖金。发到老刘时,赵老板多塞了个红包,说:“谢了,兄弟。” 后来工地散了,老刘用攒的钱盘了个修车铺。开业那天,赵老板骑着电动车过来,车筐里放着一套新工具。他说自己改行跑运输了,以后车坏了都来找老刘。 现在老刘的铺子生意挺稳当。有时候午后闲着,他还会想起那个吱呀响的风扇,和铁盒子里那些零票。日子嘛,就是这样,你拉我一把,我扶你一下,慢慢就过来了。
光棍也疯狂,太风流了,有个工友是光棍,快40岁了。这老哥最近在工地上私下里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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