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名老知青国庆来北京旅游，我招待6天花29万，临走前他们只有一句“

21 名老知青国庆来北京旅游，我招待 6 天花 29 万，临走前他们只有一句 “谢谢招待”，3 天后妻子递给我一个文件，拆开后我顿时泪目。 那天晚饭后，我正对着账单发愣，客厅的灯有点暗，风扇在头顶慢悠悠转着。妻子把文件袋放在桌上，轻声说：“他们寄来的，你看看吧。”我撕开袋子，里头滑出一本薄薄的笔记本，封皮是那种老式的绿色塑料皮，边角都磨白了。 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是21个人的签名，每个名字下面都按了红手印。接着是一页页账目，仔细列着这六天里每一项花费：酒店住宿、餐费、车票、景点门票……连我买给他们的水果和矿泉水都记上了。但每笔账后面，都跟着一个数字，是他们每人分摊的份额。最后那页，贴着一张银行卡，背面用胶带粘了张小纸条，写着密码——是我的生日。 我脑子嗡了一下，手有点抖。妻子凑过来看了看，说：“老孙临走前偷偷塞给我的，他说你们当年在乡下记账分粮，从来都是一笔一划清清楚楚，不能欠人情。这卡里是他们凑的29万，一分不少。”我这才想起，吃饭时他们老问我手机支付怎么用，原来是在偷偷算账。 笔记本中间还夹着张照片，是我们年轻时在陕北窑洞前的合影，黑白照上每个人都咧着嘴笑。照片背面写了一行字：“建军，当年你帮我们扛过包，现在我们不能让你扛债。钱得收下，不然兄弟们心里堵。”我看着那字迹，眼前忽然模糊了，好像又闻到了黄土坡上旱烟的味道。 窗外的路灯亮了，光斜斜照进来，把影子拉得老长。我合上笔记本，卡在手里攥得发热。那六天里，他们总说“麻烦你了”、“添乱了”，原来不是客套，是早就算好了这笔账。这群老家伙，还是跟当年一样倔，认死理。 我把卡小心收进抽屉，笔记本摆在书架上最显眼的地方。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老知青群里跳出一条消息：“建军，钱收到了吱一声啊！”我笑了笑，没回复，只是觉得心里那块石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