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为什么不选择投靠俄罗斯？那不也一样能保证安全吗？其实，如果乌克兰真的倒向俄罗斯，生活可能比现在更难。俄罗斯的安全承诺在2014年吞并克里米亚时已经破裂；虽然欧盟也有不足，但他们的支持让乌克兰有底气打仗，至少还能看到一线希望。 2014年克里米亚被拿走，对乌克兰来说是一次彻底的信任断裂，在那之前两国在很多场合都讲过互相尊重主权和边界的原则，但是事情一发生，乌克兰发现很多承诺到了关键时刻并不能起作用。 把时间再往前推，乌克兰独立后手里曾经有不少核武器，这在当时是实打实的安全底牌，后来在多方劝说下，乌克兰选择把核武器交出去，换取大国签字的安全保证文件，当时的逻辑是自己放下武器，大家给出保障，国家就能腾出手来搞发展。 可当乌克兰真正遇到领土和安全问题时，那些写在纸上的保障很难转化成直接的保护，这几次落差叠在一起，让乌克兰社会越来越清楚一件事，安全这种事不能只靠别人一句话。 外部信任崩了以后，乌克兰内部的分歧也被放大了，因为这个国家本来就有两种路线在较劲，东部很多地区和俄罗斯的语言、经济联系更紧，部分人更在意稳定和旧体系下的熟悉感，西部不少人更想往欧盟那套方向走，觉得国家要独立就得把规则、治理和生活方式都往欧洲靠。 这种拉扯在选举和政策上反复出现，国家方向经常来回摆，越摆越容易被外部力量抓住空子。，2014年基辅独立广场的运动把矛盾推到台前，很多普通人不再接受国家长期摇摆，这场变化的核心不是某个政治人物更讨喜，而是大量民众想要更清晰的国家道路。 从那之后乌克兰更坚定地往西方靠，哪怕代价很大也不愿意再回到受制于人的状态，同时周边国家的经历也在提醒乌克兰，想靠妥协换平稳，往往会换来更长的拖延和更复杂的分裂。 格鲁吉亚在靠近西方的过程中爆发冲突，部分地区长期脱离中央控制，摩尔多瓦的德涅斯特河沿岸问题被长期冻结，国家发展一直被牵制，这同样让乌克兰很警惕，这些例子让乌克兰更难相信所谓左右逢源的路线，因为中间地带经常最容易被反复拉扯。 再回到顿巴斯，局势一旦起波动，俄罗斯一边说要调停，一边又让乌克兰觉得压力一直在升级，在这种环境下，乌克兰会认为退一步不一定能换来安稳，反而可能让下一步更难守。 西方当然也不是完美选项，加入欧盟和北约的门槛很高，改革和反腐都是硬任务，但乌克兰会把西方的支持看成一种现实资源，因为它至少能让国家在军事和经济上有更多支撑。 这几年乌克兰在外援支持下，军队体系和动员能力比十年前更强，社会对自主道路的认同也更集中，因此问题的重点不在于乌克兰喜不喜欢吃苦，而在于他们更怕把未来完全交给一个已经失信过的承诺。 从克里米亚开始，乌克兰和俄罗斯的关系就很难再回到过去那种互相信赖的状态，在乌克兰看来，选择一条更难但更自主的路，至少能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而不是随时被别人改写。 你觉得乌克兰还有没有可能在安全和现实之间找到第三条路？ 本文首发于卖行家的小报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