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心！济南一位母亲肺癌晚期，在家吸完氧后突然撑起身子，叫儿子陪她去银行转账。到了

痛心！济南一位母亲肺癌晚期，在家吸完氧后突然撑起身子，叫儿子陪她去银行转账。到了柜台前，母亲抖着手递出存折：“留三万看病，剩下的都转给你弟。” 儿子愣了几秒，却对着柜台说：“全转，账户名写我。” 银行玻璃窗反着冷白的光，柜员敲键盘的声音哒哒响。我攥着回执单，手心湿漉漉的。母亲没看我，也没说话，由我搀着胳膊往外走。风很大，她把头缩进旧围巾里，像片枯叶子贴着我。 回家路上经过菜市场，她忽然停下，指着水果摊说：“买点橘子吧，你弟爱吃。”我喉咙发紧，还是去称了两斤。上楼时，她在三楼缓步台歇脚，喘着气说：“你爸走那年，你弟才六岁，抱着我的腿哭……他从小就没爸。” 我没接话。进门后，她把氧气罩戴好，靠在床头。我洗了两个橘子放在她手边，她没动。厨房水龙头有点漏水，滴答，滴答，屋子里静得吓人。 “妈知道对不住你。”她忽然说，眼睛盯着天花板，“可你弟他……没你稳当。” 我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媳妇发来的短信：“妈今天好些没？宝宝会翻身了，拍给你看。”我看着屏幕里儿子肉乎乎的小脸，眼眶一热。 第二天下午，弟弟突然来了。拎着一箱牛奶，站在门口有些局促。母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挣扎着要坐起来。弟弟没提钱的事，只说路过，来看看。他坐了二十分钟，说了些工作上的闲话，剥了个橘子自己吃了。 临走时，我送他到楼下。他摸出烟，递给我一支。冷风里，烟点了几次才着。“哥，”他吐出口白雾，“那钱……你留着给妈看病吧。” 我愣住了。 “昨天妈打电话，都跟我说了。”他踩灭烟头，“她说你媳妇刚生娃，用钱的地方多。”他顿了顿，“我上月……接了个私活，赚了点。妈不知道。” 北风卷着落叶打转。弟弟从车里拿出个信封，塞进我手里。“先拿着。别跟妈说是我给的，就说……是你攒的。” 他开车走了。我捏着厚厚的信封站在风里，抬头看见四楼阳台上，母亲正扶着栏杆朝下望，瘦瘦小小的一个影子。 那天晚上，母亲吃着橘子，忽然说：“真甜。”我坐在床边削苹果，嗯了一声。窗外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厨房漏水的水龙头，我明天得记得修一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