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后悔!”2002年,武汉一老师询问女学生,是否与黑人发生过关系,女生当场否认此事,结果没多久,她就得知黑人患有艾滋病。 2002 年 12 月 1 日的武汉,江风裹着湿冷的寒气掠过大学校园,公告栏里刚贴上的红丝带海报还带着油墨味,“相互关爱,共享生命” 的标语在灰色天空下格外醒目。 这一天是第十五个世界艾滋病日,广播里循环播放着防艾宣传曲,而计算机系大三学生朱力亚(化名)攥着一张刚拿到的化验单,指尖冰凉得像浸在江水里。 半年前的春天,武汉刚举办完首届国际旅游节,城市里还留着开放热闹的余温。朱力亚在校园的外语角认识了巴哈马,那个来自非洲的留学生说着带口音的中文,笑起来会露出整齐的白牙。 彼时的武汉高校里,留学生数量还很少,像巴哈马这样主动融入校园生活的外国人并不多见,他带来的异国故事和爽朗性格,很快吸引了一群年轻人围绕。 朱力亚记得第一次聊天时,巴哈马送给她一枚手工雕刻的木质挂坠,说那是家乡的幸运符,阳光穿过香樟树的缝隙落在他身上,让这个春天多了几分特别的色彩。 他们的交往从一起泡图书馆、分享课堂笔记开始,朱力亚帮他补习中文语法。 周末的时候,他们会一起去户部巷吃热干面,巴哈马总说不习惯芝麻酱的味道,却每次都把碗里的面条吃得干干净净。 那时候的朱力亚并不知道,2002 年的中国,青年学生中的艾滋病感染病例虽不算多,但广州等地的学生感染比例已开始上升,而性传播正逐渐成为主要传播途径,这些知识都藏在学校发放的防艾宣传册里,她还没来得及仔细翻看。 变故发生在 10 月的一个下午,辅导员张老师把朱力亚叫到办公室。阳光透过百叶窗斜切进来,在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张老师的语气带着几分谨慎:“最近学校在做健康普查,有同学反映看到你和外国留学生走得很近,你有没有和他发生过关系?” 朱力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地摇头否认:“没有,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她能感觉到心跳得飞快,手心冒出了汗,不知道老师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只觉得一阵莫名的羞耻和紧张。 走出办公室时,她看到走廊里贴着手足口病预防通知,却没意识到一场更大的健康危机正在靠近。 一周后巴哈马突然不再来上课,有同学说看到他被救护车接走,后来才从校医院的老师那里辗转得知,巴哈马被确诊为艾滋病患者,已经转入定点医院治疗。 这个消息像晴天霹雳,朱力亚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耳边反复回响着张老师的问题,还有自己斩钉截铁的否认。 2002 年的校园里,艾滋病知识普及还不够深入,很多人对传播途径一知半解,朱力亚只知道这是一种很可怕的传染病,却不清楚具体该如何防范。 接下来的日子,朱力亚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她不敢告诉任何人这个消息,每天都在网上搜索艾滋病的相关知识,越看越心惊。 那时候的互联网还不发达,信息零散又杂乱,有说日常接触会传染的,有说一旦感染就只能等死的,这些碎片化的信息让她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她开始避开人群,以前常去的外语角再也没踏足过,遇到认识巴哈马的同学就赶紧绕道走,课堂上也总是低着头,生怕别人看出自己的异常。 熬到 11 月中旬,朱力亚实在扛不住了,揣着攒了好久的零花钱,偷偷溜去了武汉市疾控中心。那栋楼看着挺普通,可朱力亚走进去的时候,腿肚子都在打颤。 走廊墙上贴着 “自愿咨询、免费检测” 的标语,穿白大褂的医生倒是挺温和,抽血的时候还跟她唠嗑:“小姑娘别紧张,早发现早治疗,照样能活好多年。” 话是这么说,可等结果的那几天,朱力亚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跟熬鹰似的,饭吃不下,觉睡不着,人都瘦了整整五斤。 拿到阳性化验单的那天,离世界艾滋病日就差一天,朱力亚走出疾控中心,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突然觉得自己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思来想去,朱力亚还是把实情告诉了张老师。让她没想到的是,张老师没骂她,也没嫌弃她,反而赶紧联系了校医院的防艾专员,还悄悄帮她申请了缓考,让她安心治病。 2002 年的世界艾滋病日,朱力亚没去参加学校的宣传活动,有人问她后悔吗? 她沉默片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后悔认识巴哈马,那段日子确实很开心,后悔的是自己当初太无知,连最基本的防艾知识都不懂。 对于这件事,您有什么想说的吗?欢迎评论区留言讨论。 信源:(人民网 2016-12-02 世界艾滋病日:一名艾滋女大学生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