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退休后的149师副师长曹从连,在云南屏边烈士陵园抚摸儿子曹辉的墓碑,30年前,曹辉就是在距离曹从连200多米的位置牺牲的,而且曹从连是亲眼目睹着儿子曹辉牺牲的....... 曹从连是四川乐山人,1970年入伍,从战士一步步干到副师长,带兵以严出名,但心肠极软。儿子曹辉打小就跟着他在军营长大,耳濡目染,高中毕业后直接报名参军,分到149师445团,跟父亲在一个师。 1984年收复老山的战斗打响前,曹辉已经是侦察排长,多次申请上前线,曹从连起初不同意,说“你是我的儿子,我不拦你,但你要想清楚”,可曹辉说“爸,您带兵打仗,我从没拖过后腿,这次也一样”,拗不过,只好同意。 1989年10月,曹辉所在部队接到命令,前往老山前线执行防御任务。出发前,曹从连把儿子叫到办公室,递给他一块老怀表,说“这是我当排长时发的,你带着,想家了就看看表”,曹辉接过怀表,戴在手腕上,笑着说“爸,我会平安回来的”。可谁也没想到,这一去,就成了永别。 10月19日,曹辉带领侦察排在老山前沿执行潜伏任务,目标是摸清敌军火力点的位置。他们趴在草丛里,一动不动,汗水湿透了衣服,蚊虫叮得浑身是包。中午时分,敌军发现了他们的踪迹,先是炮火覆盖,接着是机枪扫射。曹辉指挥大家隐蔽,自己却冲出去,想把受伤的战士背回来。就在他弯腰的瞬间,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胸口,他晃了晃,倒在地上。 距离他不远处的观察哨里,曹从连正拿着望远镜观察战场。他看见儿子的身影突然倒下,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他想冲过去,可作为一名指挥员,他不能离开岗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躺在血泊里,直到卫生员把他抬下去。后来他才知道,曹辉牺牲时,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块老怀表,表蒙子上沾满了血。 战斗结束后,曹从连申请调到后方,负责烈士善后工作。他亲自护送曹辉的骨灰回乐山老家,把骨灰盒放在堂屋的供桌上,对着遗像磕了三个头,说“辉儿,爸带你回家了”。可他心里清楚,自己对不起儿子——没能保护他,没能跟他说上最后一句话。 退休后,曹从连每年都要去屏边烈士陵园,给儿子扫墓。他总是带着那块老怀表,擦得锃亮,放在曹辉的墓碑前,说“辉儿,爸来看你了,这块表你还戴着吗”。有次,陵园的管理员跟他说“您老别总一个人来,身体要紧”,他笑着说“我来看我儿子,不算累”。 2019年清明,曹从连又来了。他坐在曹辉的墓碑前,从包里拿出一包乐山甜皮鸭,说“辉儿,这是你最爱吃的,爸给你带来了”。他摸着墓碑上“曹辉烈士之墓”几个字,声音哽咽了“爸老了,以后可能来不了了,你要照顾好自己”。风轻轻吹过,吹起他的白发,也吹动了墓碑前的老怀表,指针滴答滴答地走着,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曹从连的故事,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传奇,是一位父亲对儿子的思念,是一名军人对孩子的骄傲。他亲眼看着儿子牺牲,却没有沉浸在悲痛里,而是把对儿子的爱,化作了对所有烈士的关怀。他说“辉儿的牺牲是为了国家,为了人民,他是英雄,我为有这样的儿子感到自豪”。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