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被软禁已有7年的张学良托人向蒋介石传话,索取一根钓鱼竿,戴笠不明所以,向蒋介石报告说:“张学良太小气,连一根钓鱼竿也舍不得花钱买。”蒋回答说:“你懂得什么,这是他暗示我,要他钓鱼必须释放他。” 1943年的山城起了大雾,两个男人隔空较量,武器只是一些日常小物件,张学良被困已久,突然向外头传话说想要根钓竿,戴笠听了直摇头,嘀咕这人当年家底那么厚,现在抠门到连根破竿子都舍不得掏钱,他觉得这事儿透着股小家子气,转头就去跟老板汇报了。 蒋介石坐在椅子上没说话,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几下,他琢磨的跟戴笠完全是两码事,这哪是要竿子,分明是在敲边鼓,试探什么时候能松绑,鱼得在水里才能游,人得有活动空间才叫钓鱼,这层意思明摆着呢,老蒋没犹豫太久,派人送去了一根洋玩意儿。 那竿子做工考究,关键是能伸能缩,拉开能钓大鱼,收起来方便携带,张学良拿到手里掂量了几下,立马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礼物,是一堂生动的政治课,蒋介石是在教他做人的道理:形势比人强的时候,别硬撑着,该缩就缩。 这个回应让张学良憋了一肚子火,传闻他当场把那根象征着低头的竿子掰成两截,顺手扔进了江里,折断的声音脆生生的,像是在回应那句没说出口的拒绝,其实早几年在湖南永兴县,类似的戏码就演过一回了。 1939年初夏的事儿,张学良住在文峰塔下头的书院里,院子外头有条河,水流急得很,他闲着没事就去河边蹲着,学当地人拿竹竿钓鱼打发时间,麻烦在于水太急,普通的饵料根本沉不下去,线老是被冲得东倒西歪。 他试了几次都不成,一咬牙把手上的金戒指摘下来,绑在鱼线上当坠子用,这枚戒指估计也算是过往荣华的遗物了,现在被拿来对付河里的破鱼,多少有点讽刺,结果更惨,水底的乱石把线直接扯断了,戒指卡在石头缝里再也捞不回来。 他空着手往回走,脸色不太好看,守着他的军统头子刘乙光闲得慌,非要追问到底丢了啥,张学良本来不想搭理这人,架不住对方嘴碎,最后还是说了丢戒指的事儿,刘乙光听完不仅不同情,反倒冷笑起来,说姜太公钓鱼都找平静的地方,你倒好专挑急流。 这不是自讨苦吃吗,这话直接点燃了张学良的怒火,他指着周围那群荷枪实弹的特务和宪兵,嗓门拔高了几度:国家正打仗呢,前线到处要人,你们这么多人、这么多车不去杀敌,全耗在这儿看守我一个废人,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吧。 刘乙光被堵得说不出话,旁边几个特务也不敢吭声,场面一度很尴尬,后来换了地方,转到沅陵县那边,沅江的鱼又大又猛,当地人根本不用什么精致的钓竿,直接粗线缠竹筒,挂上大钩子往水里一扔。 有次张学良运气好,钩到条大家伙,几个人拽绳子都拽不动,最后只能让船工跳下去,在水里跟着鱼游,等它累了再拖上岸,那个船工姓杨,起初不知道这位"大老板"来路,后来听别人喊"张司令"也就跟着喊了。 没想到这一声称呼捅了马蜂窝,张学良腾地站起来,脸色铁青,嗓门大得吓人:我早就不是什么司令了,别拿这些破称呼来恶心人,以后就叫张老板或者张先生,听清楚没有,他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不过你得记住,我这个张老板跟那个蒋老板不一样,我是爱国的。 这句话里藏着的火药味,比江里的急流还要凶猛,时间到了1945年,日本投降的消息传遍大江南北,张学良觉得机会来了,送了块手表给蒋介石,表盘上的指针一圈圈转着,暗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时候到了,该放人了吧。 蒋介石收到表后,回了一份更狠的礼,一本崭新的挂历,外加一双绣花鞋,挂历意味着日子还长着呢,慢慢熬吧。绣花鞋则是告诉他,别想着到处乱跑,老老实实待着才是正经事,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张学良算是彻底死心了。 他不甘心,又抓了只鸟装进笼子送过去,想再试探一次,蒋介石的回应更绝,直接送回来一个更大更漂亮的空笼子,还附了句话:我这儿笼子多的是,山上有的是鸟,你尽管抓,这不光是拒绝释放那么简单,更是在宣示一种绝对的控制权。 无论这只鸟怎么折腾,永远别想飞出这张大网,接下来的几十年里,张学良被不停地换地方关押,蒋介石生怕有人劫走他,青春岁月就这么一点点耗尽了,钓鱼成了他为数不多的消遣方式,随着年纪渐长,他也逐渐习惯了这种被困的状态,不再像当年那样频繁地试探边界。 1988年1月13日,蒋经国撒手人寰,这盘棋的操盘者终于下场了,两年后的1990年,张学良真正恢复了自由身,那时候他已经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五十多年的光阴就这么没了。 2001年,101岁的他在美国平静离世,那些关于钓竿、戒指、手表和鸟笼的往事,最终都沉入了历史的河床深处,只剩下几声轻叹在水面上荡漾。 信息来源:张学良传奇一生经典镜头 ——新华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