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0年,慈禧的屁股上长了疖疮,烦躁的很。太医们束手无策,毕竟谁敢摸太后的屁股

黎杉小姐 2026-01-13 14:45:17

1880年,慈禧的屁股上长了疖疮,烦躁的很。太医们束手无策,毕竟谁敢摸太后的屁股啊。无奈之下,李莲英找来了一个民间郎中,谁料,郎中对准慈禧的屁股直接就是一针。 26岁的慈禧刚做太后不久,手握实权,每天伏案批阅奏折到天亮,劳累成了常态。不久之后,她开始觉得臀部隐隐作痛,摸上去有个小疙瘩,一开始只当是久坐之苦,并未在太医面前提起,只是让宫女换些柔软坐垫,多走动缓解。 偏偏那时正是盛夏,厚厚棉垫闷得厉害,疖疮越拖越重,连她坐过的地方都能留下小块血迹,疼得她心情暴躁,动辄迁怒身边人。 直到有一天,她直接点破自己这阵子只能趴着睡觉,李莲英才意识到是太后“屁股出事”,赶紧召集太医院众太医。 众人只能隔帘问诊,很快判断是疖疮,却谁也不敢说要在臀部扎针。有人让李莲英转问能否在该处刺破引流,话还没说完,就被慈禧一巴掌扇回去,怒斥“混账东西,竟敢打哀家屁股的主意”。 太医们心知这个位置必须动针才能好,又不敢冒犯尊体,只能纷纷退下,惹得慈禧破口大骂,直说太医院养了一群庸医饭桶。 宫里一天不得安宁,李莲英也焦头烂额。他想起曾替太后治过顽疾的薛福辰,又知此人原在李鸿章手下当差,家学行医,于是合宫中旧识与李鸿章的推荐,将薛福辰请进了宫。 薛福辰先向太医、太监了解病情,再隔着帘子替慈禧把脉,确认只是疖疮,真正棘手的是不能触犯清规。 一个版本里,他在回家路上被母亲遗落的绣花针扎了一下,猛然想通,可以借针刺之力而不露形迹;另一个版本则说,他先要来慈禧坐过的旧垫子,细细比照出疖疮的位置,再在新坐垫相应处暗藏一根特制银针。 也有传说说他带了三个俊秀弟子一同入宫,一边给慈禧把脉、探温,一边以按摩舒筋为名,先让她放松警惕,再在她俯卧之时,隔着衣料对准鼓起处猛然一针。 无论哪一种说法,都指向同一结果:慈禧刚一落座或刚被刺中,便痛呼一声,以为遇刺,随即却察觉臀部疖疮已被刺破,脓血涌出,疼痛迅速缓解。在薛福辰留下的药方和叮嘱下,宫女清理伤口,按时敷药,不多日慈禧便轻松走动,连睡觉都不用再趴着。 病除之后,慈禧很是高兴,赏赐他大量金银,甚至一度想留他和弟子们在宫中供职。薛福辰清楚伴君如伴虎,自称福薄,推说民间百姓还指望他行医,不敢常居深宫。 有时太医院的名分成了他拒绝的借口,有时则是李莲英顺势搬出“太医院不一定肯收市井之徒”,又顺带提起京城新来的戏班,拿俊俏小生来转移太后注意。总之,慈禧最终同意放他出宫,他也带着赏赐与名声回到宫外。 疖疮治好不过几个月,慈禧又出现了新的“怪病”。她一日三餐食不下咽,吃什么吐什么,身边人愈发惶恐。太医照例隔帘把脉,发现脉象滑利,非常像喜脉,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咸丰皇帝早已去世,太后若真有了身孕,这个消息一旦说出口,轻则身首异处,重则牵动朝局。 有人选择隐瞒,只说娘娘积劳成疾,脾胃虚弱;也有传说说,太医最终还是跪地坦承“娘娘已有身孕”,当场惹得慈禧暴怒,下令将其拖出去问罪。 李莲英看太医惊惶失措,又联想到太后日渐隆起的小腹,心里已经猜到几分。慈禧淡淡坐起,似乎漫不经心地问“哀家是病入膏肓了吗”,眼神却逼得人不敢多说一个字。最终,她还是想起了那个一次次化解尴尬的“薛神医”,再度将薛福辰召入宫中。 隔帘一诊,薛福辰心里有数,这是不该出现的喜脉。他很快换了一种说法,跪地奏道,娘娘日夜劳神,积劳成疾,首先伤了脾胃,以致饮食难以下咽。 随即又提出家有活血化瘀秘方,可以药到病除,只是祖训严苛,方子不许外传,抓药、煎药都得他亲自来做,不得旁人窥视。慈禧听在耳里,心领神会,眉梢轻挑,准了这桩请求。 一个月左右,慈禧的“病”好了,吐食的症状消失,腹中那点风波也悄无声息。表面看,一切恢复如常,但她始终记得,这世上还有一个人握着自己最不光彩的隐私。等到身子彻底恢复,她暗中派人去查薛福辰,打算斩草除根。 而薛福辰显然比她算计得更早。他很清楚,自己既医好了太后,又替她处理了一段不能见光的身孕,日后必定成了“心腹大患”。 于是趁她还在养病,他先一步自导自演了一出“病亡”的大戏,故意让人看到自己“失足落水”,又大张旗鼓办丧事,让宫里的探子亲眼看到灵堂与守灵的家人。等消息传回宫里,慈禧得知“薛福辰已死”,这条线索便此断了。 自那之后,民间只留下“薛神医妙手回春”的故事,宫门之内则再无人提起他与慈禧之间那段更隐秘的纠葛。 一个多疑暴躁却又极要颜面的太后,一个聪明绝顶又极懂保命的民间郎中,从屁股上的疖疮到不该有的喜脉,他们一次次在红墙黄瓦间踩着刀锋行走,最终各自选择了能保全自己的那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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