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华国锋退下来了。 组织部门的人专门找到他的秘书曹万贵，桌上摊开几份调令，语气很诚恳：“小曹，前途的事，你自己挑。” 曹万贵捏着调令的手指微微发紧，纸边被指甲压出几道白痕。这一年他刚过四十，跟着华国锋已经八年，从湖南到北京，从地方到中央，他见过老领导在农田里挽着裤脚查苗情，也见过深夜办公室里灯光下批改文件的身影。1976年唐山地震，华国锋连夜召集会议部署救灾，连着三天只眯了四个小时，曹万贵端进去的粥凉了又热，最后是老领导摆摆手：“先给灾区送物资，我不饿。” 这样的细节，在八年里攒了一箩筐，早就让他把“秘书”这个身份，过成了一种习惯。 曹万贵盯着桌上的调令看了半天，抬头时语气没半点含糊，就一句话，我哪儿都不去，就留在老领导身边。组织部门的人当场愣了神，他们递来的调令全是实打实的好机会，要么是部委里的核心岗位，要么是地方上的关键职务，四十岁正是干事的黄金年纪，这样的机遇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他们反复劝他，说这次错过，往后再想往上迈步就难了，可曹万贵从头到尾没松过口，他心里清楚，自己要的从来不是高官厚禄，是八年朝夕相处攒下的情分，更是老领导身边需要一个知根知底的人。 往后的日子，曹万贵还是守着从前的规矩，每天准时到岗，先把老领导要读的报纸分门别类理好，关键新闻都折上角、标清楚，再把大小琐事捋得明明白白。华国锋一辈子关心农村，退下来也总惦记着各地收成，曹万贵就特意多留意农情消息，不管是粮食长势还是农资情况，都记在小本子上，老领导一问他总能答得清清楚楚。华国锋爱读报，常常一看就忘了时间，曹万贵就掐着饭点轻声提醒，生怕他熬坏了身子，这份细致，跟过去八年没半点差别。 华国锋后来喜欢在院子里种葡萄，曹万贵就跟着一起忙活，翻土、施肥、搭藤架样样都上手。一到刮风下雨的天气，他比谁都上心，跟着老领导往院子跑，一起加固藤架、护住枝叶，就怕葡萄树受了损。老领导患有糖尿病，饮食管控得严，每天主食定量、饭菜要少盐软烂，曹万贵总盯着炊事员叮嘱，偶尔老领导想吃顿饺子多添两个，他还得陪着跟韩芝俊同志商量，既不违背饮食规矩，又尽量顺着老领导的心意。 各地老部下、老乡来探望，都得先找曹万贵预约，他会提前问清来意，跟老领导一一报备，客人走后还会把老领导的叮嘱记下来，能帮忙转达的都尽力办到。有人曾问过他，放着大好前途不选，守着退休的老领导亏不亏，他只是笑着摇头，说老领导一辈子心里装着百姓，为人坦荡宽厚，跟着这样的人，心里踏实，这辈子都不亏。他这一守，就守了整整四十年，从满头青丝守到鬓角斑白，把当初一份秘书的差事，守成了一辈子的责任与牵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