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北大博士王永强携妻子移民美国,此后20年未曾回国与家人联系,其母亲病危后,在镜头面前含泪呼喊:“强强,回家吧,妈想你。”想要再见儿子一面,可王永强却只回应了七个字...... 2019年深冬,江苏常州医院的消毒水味里,郭巧娣弥留之际反复唤着“强强”。 老伴王纪生对着镜头哭诉,将“北大博士王永强弃养双亲”的消息公之于众。 舆论瞬间炸开,“寒门贵子忘本”的骂名,像潮水般涌向远在美国亚特兰大的硅谷工程师。 没人知道,这个在异国站稳脚跟的工程师,人生底色全是“靠自己”的艰辛打拼。 亚特兰大的深夜,王永强结束了十几个小时的加班,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公寓。 简单热了点剩饭,他打开电脑整理工作资料,桌上还放着刚啃了一半的面包——这是他的晚餐标配。 从初到美国时语言不通、找不到正式工作,到成为硅谷的技术骨干,他靠的从不是天赋,而是没日没夜的拼。 可这份拼出来的安稳,却被千里之外的“亲情”打乱,也让他不愿回首的过往,被重新翻出。 1969年,王永强出生在苏南农家,哥哥患有小儿麻痹症,他的出生,就被赋予了“顶家”的使命。 父母忙着照料哥哥、操持生计,很少管他,他的衣服是哥哥穿剩的,书包是用布缝的,饿了就自己找块红薯充饥。 这种“被迫独立”,成了他人生的起点。 初中毕业,他考上市里重点高中,父亲却把录取通知书扔在地上:“读书没用,跟你叔学瓦匠挣钱!” 他没争辩,默默捡起通知书,那个夏天,16岁的少年跟着施工队上了工地。 扛水泥、搬砖块、和灰浆,每天天不亮就开工,直到天黑才收工。 手掌磨出的血泡破了又结,肩膀被水泥袋压得红肿,他咬着牙硬扛,把每天几十块的工钱小心翼翼存起来,凑够了第一学期的学费。 高中三年,他成了学校最“寒酸”的学生。 别人吃食堂的热菜热汤,他只买最便宜的馒头就咸菜;别人穿整洁的校服,他的衣服洗得发白还带着补丁。 为了凑学费和生活费,他周末从不休息,要么去工地打零工,要么去菜市场帮人搬菜,甚至捡过废品。 可他的成绩始终稳居年级前列,泥土墙上的奖状,是他拼出来的希望。 考上大学后,他的打拼更辛苦了。 他申请了学校的勤工助学岗位,每天课后去图书馆整理书籍,晚上还要去校外的餐馆洗盘子,经常忙到凌晨才能回宿舍。 省吃俭用攒下的钱,刚够维持基本生计,可父母得知他考上大学,便开始频繁向他要钱。 靠着这股拼劲,他不仅顺利读完大学,还考上了中科院的研究生,后来又成为北大博士后。 求学路上,他没花家里一分钱,反而不断被家里索取。 工作后,他进入科研单位,工资刚有起色,父母的索取就变本加厉。 今天要给哥哥治病,明天要给哥哥盖房,后天又要给哥哥攒彩礼,家里的开销,全指望他一个人。 他想过组建自己的小家庭,可父母的算计让他寒心。 婚礼上,男方亲友席只有舅舅一人,看着他孤单的身影,舅舅欲言又止。 婚后,原生家庭的无休止索取,成了夫妻间的导火索。 妻子无法理解,为什么他的家人永远只知道要钱,为什么他要把自己拼来的一切,源源不断地填进那个无底洞。 为了摆脱这种困境,他申请了赴日工作的机会。 在日本的日子,他依旧拼命工作,白天泡在实验室,晚上还要兼职补贴开销。 可越洋电话里,父母关心的从来不是他累不累、过得好不好,只问他能寄回多少钱。 长期的压力和委屈,最终压垮了他的婚姻,妻子选择离开。 那一刻,他彻底绝望了。 他意识到,自己拼尽全力想逃离的,从来不是贫困,而是那个只知索取、毫无温暖的家。 2000年左右,他做出了决绝的决定:彻底切断与家里的所有联系。 他辞掉了日本的工作,更换了所有联系方式,带着仅有的积蓄,远渡重洋去了美国。 初到美国,语言不通,专业领域也有差异,他找不到正式工作,只能靠打零工维持生计。 在餐馆洗过盘子,在工地干过杂活,住过最便宜的地下室,吃了上顿没下顿。 但他没放弃,白天打工,晚上自学英语和专业知识,一点点弥补差距。 终于,他凭借扎实的专业能力,找到了一份基础技术工作,从此更加拼命,每天加班到深夜,慢慢从基层员工做到技术骨干,在硅谷站稳了脚跟。 2019年,母亲病危的消息通过媒体传到美国,记者越洋连线他,得到的只有一句“清官难断家务事”。 这句看似冷漠的回应,背后是他被索取半生的疲惫与绝望。 如今,王永强依旧定居在美国亚特兰大,继续着他的工程师生活。 他依旧保持着节俭的习惯,依旧拼命工作,只是再也没有回过那个让他伤痕累累的故乡,再也没有联系过家人。 “不孝”的骂名或许会伴随他一生,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失联”,是拼尽全力逃离吞噬自己的黑洞,是对自己辛苦打拼一生的守护。 主要信源:(读者——北大博士遭遇“血缘绑架”,旅居美国20年不敢回家,母亲重病也不管,背后内情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