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与拜登最大的不同在于,拜登是一个坚定的反华政客,而且言行不一,说一套做一套,而特朗普虽然也反华,但毕竟是个商人,注重利益,贸易战和科技战能打赢就打,打不过就妥协,特朗普还喜欢别人夸他。 两个人对中国都没有放松过,真正的差别在于一个把目的摆在明面上,另一个把动作拆成很多步慢慢推进,一边是你能看清对方要什么,另一边是你知道对方在动手,但很难抓到一个明确的谈判点。 特朗普的对华操作带着鲜明的商人烙印,一切行动都围绕利益计算展开,这种特质让他的反华路径直白且功利。在贸易领域,他直接掀起关税战,对大量中国商品加征重税,试图用极限施压的方式逼迫中方让步,但当这种施压未能达到预期效果,反而让美国企业和消费者承受高昂成本时,他便展现出妥协的弹性。 中美第一阶段经贸协议的签署就是典型例证,他同意取消部分已加征的关税,从之前的强硬立场后退,这种调整完全基于利益得失的判断,没有复杂的政治修辞包装。 在科技领域,他同样采取简单直接的打压方式,试图通过全面脱钩切断中国与美国科技体系的联系,但这种单边行动很快暴露出弊端,既遭到美国科技企业的反对,也难以真正遏制中国科技发展,后续政策便出现了松动迹象。 特朗普的这种风格让其诉求清晰可见,无论是贸易逆差的缩减还是科技优势的维护,目标都摆在台面上,只要利益条件满足,就存在谈判妥协的空间,这也使得外界能明确把握其行动逻辑。 相比之下,拜登作为资深政客,其反华策略更具系统性和隐蔽性,言行不一的特质贯穿始终,行动则拆解为多步推进的长期布局。 在经贸领域,他曾公开抨击特朗普的关税政策伤害美国民众,宣称会予以扭转,但执政后不仅延续了大部分关税,还对中国电动汽车等新产品加征关税,这种表态与行动的反差直接体现了其说一套做一套的特点。 在科技领域,他没有延续特朗普的全面脱钩,而是推出“小院高墙”战略,将打压范围精准聚焦于人工智能、芯片等关键领域,通过修订出口管制规则、设定“最低含量原则”等细致操作,层层加码限制,甚至将管辖范围延伸到全球产业链的各个环节。 这种做法不像特朗普那样搞“一刀切”,而是将动作拆解为规则修订、盟友协调、企业施压等多个步骤,逐步收紧包围圈。 拜登的策略更依赖联盟体系的构建,试图通过联合盟友形成对华遏制合力,这让他的行动显得更加分散却又目标统一。 他积极修复与欧洲、亚太盟友的关系,推动构建“民主技术联盟”,在芯片领域推动盟友同步实施对华限制,还根据盟友亲疏远近对全球芯片销售进行分级管控,将中国置于最严格的限制圈层。 这种借助盟友力量的操作,使得打压行动从美国单边行为转化为多国协同行动,表面上看是不同国家的自主决策,实则都是拜登政府长期游说协调的结果。 这种分散的行动方式,让外界难以找到一个明确的谈判对象和诉求点,明明能感受到各个领域的压力在持续增加,却无法像应对特朗普那样抓住一个核心利益诉求进行针对性回应。 无论是特朗普的直白功利还是拜登的隐蔽推进,都没有改变美国对华遏制的本质,两届政府都将科技战作为核心手段,试图维护美国的优势地位。 特朗普的妥协并非放弃遏制,而是利益权衡后的策略调整,其第二任期计划在关税、科技制裁等领域加大力度就是证明;拜登的分步推进则是为了降低短期阻力,实现更长远的遏制目标,通过构建规则体系和联盟网络,试图从根本上限制中国发展。 特朗普的明面上的目标让博弈有明确的焦点,即便对抗激烈也能找到利益平衡点;拜登的分步操作则像温水煮青蛙,各类限制措施缓慢渗透,等到形成全面压力时已难以拆解,这种差异源于二者身份属性的根本不同,商人的利益算计与政客的长期布局形成了鲜明对比,但最终都服务于美国维护霸权的核心需求,只是给外界带来了截然不同的应对挑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