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茗茶骨》这盘棋,下得是真狠。 刚重见光明的荣筠书,转头就要亲手把荣家给掀了。 老太太以为自己是下棋人,扶她起来,教她管茶园,就是为了让她去跟荣善宝斗。一枚棋子,用完就扔。 棋子? 丫鬟手一抖,滚水泼在地上,溅湿了老太太的裙角。她眼皮都没抬,声音像冰碴子:“出身低贱的东西,就是上不了台面。” 这话,一字不落地飘进门外荣筠书的耳朵里。她那双刚刚能看见光的眼睛,瞬间比瞎着的时候还冷。 另一头,陆江来故意放走了杨易棠。他知道,这条疯狗一脱缰,第一个咬的就是荣家。 果然,杨易棠找到了亡命徒何老板,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荣家走茶,大宅空虚,宝库就是咱们的。 何老板捏着下巴,一脸横肉都在抖:“荣家护卫是硬骨头,啃不动。” 杨易棠嘴一撇,笑了:“放心,荣家最利的刀,早就被我握在手里了。” 那把刀,就是荣筠书。 一个恨透了全家、巴不得荣家覆灭的内应。她要的不是分一杯羹,她要的是亲手砸了这张饭桌,拿着荣家的金山银山,另起炉灶。 所以说,到底是老太太的算计把人逼反了,还是荣筠书骨子里的恨,终于找到了出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