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陈赓在上海见到了小姨子。多年不见,小姨子出落的亭亭玉立,已长成了大美女,这让陈赓有了个想法,便说:“我给你介绍个对象。”小姨子脸通红,说:“可以去见一见,合适的话就和对方处一处!” 陈赓1903年出生于湖南湘乡,早年投身革命,1922年加入中国共产党。他参加南昌起义和长征,在长征中担任红军干部团特科营营长,经历多次战斗。抗战时期,他任八路军129师386旅旅长,指挥部队在太行山区开展游击战。陈赓的军事生涯充满转折,他曾负伤多处,却始终保持战斗岗位。1933年,他离开上海前往中央苏区,此后长期在解放区活动。1949年,他率部南下,进入上海后开始处理军政事务。他的家庭背景源于农村大户,但早年选择革命道路,放弃安逸生活。 王根英1906年生于上海,192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在上海从事地下工作,组织工人运动。1927年,她与陈赓结婚,两人共同从事秘密联络工作,生下儿子陈知非。1933年,王根英在上海被捕,入狱后经受酷刑而不屈,抗战爆发后获释,继续在129师供给部工作。1939年3月8日,日军突袭冀南根据地,她作为干部家属队指导员,为抢救文件三次穿越火线,中弹牺牲,年仅32岁。王根英的牺牲成为陈赓生命中的重大打击,他曾在日记中记录那一天的痛楚。 王璇梅是王根英的妹妹,1922年生于上海,早年帮助姐姐传递情报,利用孩童身份避开巡捕搜查。1946年,她携带侄子陈知非找到陈赓,当时陈赓已转战解放区。她进入北方大学医学院学习外科知识,1949年毕业后参加南下工作团,在上海第二军医大学附属医院担任外科医生,负责伤员救治。王璇梅的成长经历反映了革命家庭的延续,她从上海城市环境转向解放区医疗工作,适应了艰苦条件。 陈锡联1915年生于湖北红安,1929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长征中担任红四方面军团长,指挥部队翻雪山过草地。抗战时期,他在129师任职,参加神头岭战斗和百团大战。解放战争中,他指挥第三兵团,参加淮海战役和渡江战役。1948年,其妻雷永馥病逝,留下幼子,他一边作战一边照料孩子。陈锡联的军旅生涯以坚韧著称,他从基层士兵逐步升至高级指挥员,体现了红军传统的战斗精神。 1949年,陈赓在上海国际饭店附近重逢王璇梅,当时她已从医学院毕业,成为外科医生。陈赓想起1944年在延安与陈锡联的约定,当时他承诺为陈锡联找合适伴侣。陈锡联当时正面临丧妻之痛,独自抚养幼子。陈赓决定撮合两人,他以检查武汉防务为由,带王璇梅前往中南军区司令部。两人初次见面后,陈赓通过各种方式推动进展,如送礼物和书籍,促进他们相互了解。这段媒人过程体现了革命同志间的互助传统,在战后重建时期显得尤为实际。 陈赓的媒人角色源于对战友的关心,陈锡联作为三野名将,战绩突出,但个人生活需稳定。王璇梅作为医务工作者,职业背景适合军人家庭。陈赓多次督促陈锡联主动接触,同时询问王璇梅意见,确保双方意愿一致。这种安排符合当时革命队伍的内部联姻模式,避免外部干扰。1949年夏,两人关系确立,准备婚礼。这件事在军中传为佳话,体现了从战场到家庭的过渡。 1949年8月1日建军节,陈锡联与王璇梅在汉口民众乐园举行婚礼,陈赓担任证婚人。婚礼从简,使用军用物品,体现了军人作风。婚后,王璇梅对待继子陈再强视如己出,在行军和宿营中照顾孩子。三年后,他们生下大儿子陈再文,后来又生下其他子女。这个家庭融合了军事和医疗元素,书架上摆放军事论著和医书。陈锡联的简朴习惯影响全家,他长期使用旧物品,如1955年授衔的将官大衣穿了30年。 陈锡联的家庭生活注重实际,他拒绝更换旧家具,坚持使用淮海战役缴获的藤椅。四个孩子各自发展:陈再强在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从事导弹研究,陈再文成为飞行员,陈再方驻守西北,小女儿从事教育工作。这些子女的职业选择延续了父母的革命传统,在军队和科研领域贡献力量。王璇梅作为家庭支柱,长期操持家务,支持陈锡联的军政工作,直至他1999年病逝。 陈赓的第二任妻子傅涯与王璇梅关系密切,两人视如姐妹。傅涯1933年参加革命,1943年与陈赓结婚,生下子女。陈赓1957年逝世后,傅涯继续工作。王璇梅称傅涯为姐,保持家庭联系。这种亲属网络体现了革命家庭的互助体系,在新中国成立后发挥作用。陈锡联的军旅生涯延续到晚年,他担任过大军区司令,参与国防建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