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蒋英在北京逝世,葬礼十分隆重,她的遗体上覆盖着鲜红的党旗,可是,却有人却认为蒋英得到高规格的待遇,是因为科学家丈夫钱学森。 这话听着多刺耳!仿佛一位女性穷尽一生的奋斗,到头来只配被贴上“某某夫人”的标签。可历史从不会说谎,蒋英能身披党旗、受万人敬仰,从来不是靠婚姻的光环,而是她用一辈子的才情与坚守,为自己挣来的荣光。 你敢信吗?早在1943年,24岁的蒋英就已经在欧洲乐坛闯出了一片天。彼时她在瑞士鲁辰万国音乐年会上,与各国顶尖女高音同台竞技,一曲唱罢,评委们当场拍案叫绝,将第一名的桂冠颁给了她——这是东亚人第一次在这个国际赛事中摘金。 德国顶级唱片公司“德律风根”立刻找上门,递上了十年合约。要知道,那可是二战前夕的欧洲,乐坛被西方歌唱家垄断,一个中国姑娘能获此青睐,靠的不是运气,是实打实的硬功夫。 1947年她回到上海,在兰心大戏院举办归国后首场独唱音乐会。金庸先生特意到场聆听,后来写下“一发音声震屋瓦”的盛赞,说她的演唱是“歌剧院大歌剧的派头”,在当时的中国女高音中极为罕见。 三个小时的演出,她连唱16首歌,从德国艺术歌曲到中国民歌《凤阳花鼓》,切换自如、韵味十足。观众掌声雷动,硬是让她六次返场谢幕。这时候的蒋英,还没成为“钱学森夫人”,就已经是自带光芒的艺术家。 可谁能想到,正当事业如日中天时,她选择了随钱学森远赴美国。不是放弃梦想,而是把对音乐的热爱藏进了柴米油盐。 在美国被软禁的五年里,特务日夜监视,生活举步维艰,可蒋英每天雷打不动练声。她心里憋着一股劲:等回到祖国,还要继续唱歌、还要培养更多会唱歌的中国人。 1955年归国时,她没带金银珠宝,唯一的“奢侈品”是一台钢丝录音机。后来这台机器成了中央音乐学院的教学宝贝,陪着她培育出一代代声乐人才。 从舞台中央退到讲台之上,蒋英一守就是45年。在中央音乐学院的教室里,她从不是高高在上的大师,而是最较真的“匠人”。 学生不会德文,她就一字一句带着念,哪怕哮喘发作靠激素撑着,也非要把舒曼的歌曲教完,放下乐谱就被送进医院。学生要备战国际比赛,她卧在病榻上,还拿着《费加罗的婚礼》乐谱反复试唱,帮学生抠细节、改唱腔。 她把从欧洲带回的珍贵乐谱、唱片全都拿出来共享,自掏腰包录制教学音频,甚至立下规矩:不收学生一分钱,只要他们能把歌练好、把中国的声音传到世界去。 这份坚守换来了什么?是傅海静成为第一位签约纽约大都会歌剧院的中国歌唱家,是祝爱兰在国际歌剧舞台上绽放光彩,是多吉次仁成为西藏首位艺术学博士歌唱家——她教出的26名学生,几乎撑起了中国声乐界的半壁江山,个个在国际赛场拿奖拿到手软。 除了教学,她还编译了舒伯特、舒曼等大师的歌曲教材,翻译了《歌唱音响学》这样的专业著作,硬生生填补了当时中国欧洲古典声乐教育的空白。中央音乐学院给她颁发杰出贡献奖,中国音乐“金钟奖”授予她终身成就奖,这些荣誉,每一项都刻着“蒋英”的名字,与任何人无关。 更别忘了,1980年蒋英就光荣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她的入党申请书里写着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而她确实用一生践行了承诺。 钱学森曾坦言,自己科研中能跳出机械思维、想得更宽更远,多亏了蒋英的音乐熏陶,是艺术给了他科学之外的灵感。他们是夫妻,更是彼此的知己与后盾,是科学与艺术的双向成就,而非谁依附谁。 那些说她“靠钱学森”的人,恐怕根本不知道蒋英是谁。她是16岁就远赴欧洲求学、在战火中坚持音乐梦想的追光者,是放弃国际合约、扎根讲台培育人才的教育者,是著作等身、填补学术空白的研究者,更是初心不改、热爱祖国的共产党员。 党旗覆盖的,是一位杰出女性的一生坚守,是对她为中国声乐事业所做杰出贡献的最高认可,这份荣耀,她受之无愧。 在那个女性常常被定义为“附属品”的年代,蒋英用自己的人生证明:女性的价值,从不需要靠婚姻来背书。她的才华、她的坚守、她的奉献,早已超越了“钱学森夫人”的标签,成为一个独立而璀璨的存在。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