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20年时间,花了国家那么多钱,搞成这样,我是有罪的。”而说出这句自诩歉疚

诗里的历史觅知音 2026-01-08 14:31:31

“我花了20年时间,花了国家那么多钱,搞成这样,我是有罪的。”而说出这句自诩歉疚的话语的主人公名字叫做高伯龙,我国激光陀螺的奠基人。 听到这话,谁能不心头一震?这哪里是“有罪”,分明是一位国之脊梁最纯粹的赤诚与担当!要知道,他口中的“搞成这样”,是从零开始填补了我国激光领域7项空白,是让中国成为继美、德之后第三个掌握全内腔绿色氦氖激光器技术的国家,是为我国国防事业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光盾”。 这份“歉疚”,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戳人心窝,也让我们看清了真正的科学家,从来都把国家的投入看得比生命还重。1975年,已近半百的高伯龙被迫放弃深耕多年的理论物理研究,转而投身激光陀螺研制——这个当时被国外严密封锁、国内一片空白的领域。 对他而言,这不是简单的转行,而是要推倒重来的挑战。可国家需要,他便毫无怨言地接下了这副重担。没有图纸参考,没有设备支撑,甚至连基本的原理都要从头摸索,他带着团队一头扎进实验室,一待就是二十余年。 夏天没有空调,他穿件背心在高温下反复调试仪器,汗水浸透衣衫也浑然不觉;冬天寒气刺骨,他裹着旧大衣守在实验机旁,生怕错过任何一个数据波动。严重的哮喘让他对冷空气格外敏感,常常喘得说不出话,却从没想过停下。 最难的是核心技术攻关,激光陀螺对光学精度要求极高,一丝一毫的偏差都可能导致实验失败。为了突破“闭锁效应”这一关键难题,他带领团队日夜钻研,翻阅无数文献,做了上千次实验,笔记本堆得比人还高,手上的老茧磨了一层又一层。 有人说他“轴”,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北京有单位请他参加博士论文答辩,别人都走个形式,他却抛出一连串尖锐问题,搞得主办方下不来台,直言“以后不请他了”;国际会议上,看到主办方用公款大吃大喝,他当场直言不讳批评,自己拿个小碗夹点菜到一边吃,连会议发的唐三彩纪念品都坚决退回。 可这份“轴”,恰恰是科研人最宝贵的品质——对学术不妥协,对原则不让步。他教学生从不搞虚的,交给的课题全是激光陀螺研制中急需解决的硬骨头,以至于有专家参加他学生的硕士答辩,竟误以为是博士生论文。 20年光阴,他从青丝熬到白发,从壮年走到暮年,终于换来了沉甸甸的成果。1978年,第一代环形激光器实验室原理样机成功问世;1984年,某型环形激光器实验室样机研制成功;1994年,环形激光器工程样机通过鉴定,我国终于拥有了自主知识产权的激光陀螺技术。 更了不起的是,2010年他带领团队研制的双轴旋转式惯导系统,精度达到当时全国第一,彻底打破了国外的技术垄断。这些成果背后,是他放弃了无数与家人团聚的时光,是他拖着病体坚守岗位的执着,是他把个人荣辱完全抛在脑后的家国情怀。 可即便取得如此辉煌的成就,他依然觉得“做得不够好”。那句“我是有罪的”,不是自我否定,而是一代科学家对国家的赤诚告白——他总觉得自己可以更快一点,可以更省一点,可以让国家的科技实力再强一点。 反观当下,有些人为了一点成绩就沾沾自喜,为了一点利益就投机取巧,对比高伯龙院士的谦逊与坚守,怎能不让人动容?2017年,高伯龙院士在长沙逝世,享年89岁。 他一生清贫,衣服就那么几套,秋冬裹着的棉大衣穿了多年也舍不得换,可他留给国家的,是价值连城的科研成果,是薪火相传的科学精神。他用一生践行了“外国有的、先进的,我们要跟踪,将来要有;但并不是说外国没有的我们不许有”的誓言。 也让我们明白,真正的民族脊梁,从不是站在聚光灯下炫耀的人,而是默默扎根土壤,为国家撑起一片天的人。高伯龙的“罪”,是对国家的“忠”,是对科学的“敬”,是对人民的“爱”。这种“罪感”,值得我们每一个人铭记与敬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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