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杨开慧被敌人杀害的时候,还留有一口气,如果能够得到及时救治,她本可以活下来,但她最终还是因为一个农民,断送了性命。 1930年深秋,湖南正笼罩在白色恐怖之下。时任湖南绥靖公署主任何键对共产党人恨之入骨,为抓捕毛泽东的妻子杨开慧,开出了1000块银元的高额悬赏。 当时的杨开慧正带着孩子在板仓坚持地下斗争,她不仅是革命伴侣,更是经验丰富的共产党员,曾长期负责中共湘区委员会的机要和交通联络工作。 10月24日,恰逢毛岸英8岁生日,杨开慧回老家探视的行踪,被早已乔装成卖陶罐小贩的密探余连珊察觉。 余连珊随即带领60多名全副武装的清乡队员蜂拥而至,将29岁的杨开慧、儿子毛岸英以及保姆陈玉英强行抓捕。 三人被塞进一辆拉货的“鸡公车”,这辆本该装载稻谷杂物的推车,载着一位坚定的革命者,在吱吱呀呀的车轮声中颠簸驶向长沙司禁湾陆军监狱。 监狱的条件恶劣至极,狭小的牢房不分男女,犯人们像货物一样挤在潮湿的地面上。 但身着浅蓝竹布长衫、脚踏青布鞋的杨开慧,在污浊环境中却格外醒目。据当时《晚晚报》探访记载,她脸上毫无阶下囚的惊恐,只剩严肃与镇静。 杨开慧并非没有生路,她的父亲是北大知名教授杨昌济,社会关系深厚。被捕消息传出后,她的七舅立即安排亲属奔赴南京,向杨昌济生前挚友章士钊、蔡元培等名流求援。 这些名流的联名信极具分量,南京方面迫于舆论压力,专门致电何键要求缓刑。就连变节的叛徒任卓宣也向何键献策,认为逼杨开慧“悔过”比杀害她更有政治价值。 敌人随即抛出荒谬条件:只要公开声明与毛泽东脱离夫妻关系,就能立刻恢复自由。一边是生的希望和照顾三个幼子的安稳,一边是坚守信仰的必死结局,杨开慧早已做出抉择。 自1920年加入社会主义青年团、1921年转入中国共产党以来,她就已将生命交给革命,曾骑着车在长沙街巷传递情报,在油纸伞下藏匿文件,早已把信仰刻入骨髓。 11月14日,行刑日来临,长沙浏阳门外的识字岭成了最后的战场。刽子手帅保云对着杨开慧后背连开两枪,行刑官见状便带队回去吃午饭。 可没过多久,卫兵就慌忙汇报:“上午那个女人没死,还在动!”监斩官晏国务生怕事情闹大,当即指派士兵姚楚忠前去补枪。 姚楚忠带人返回荒草遍地的刑场时,眼前的一幕令人心碎:杨开慧倒在血泊中仍有气息,求生本能与剧痛让她双手死死抠进泥土,指甲缝里全是血泥,身下地面被生生抠出两个土坑,嘴里塞满杂草泥沙。 毫无恻隐之心的姚楚忠,举枪对准昏迷中的杨开慧扣动扳机,彻底断绝了她生还的可能。 这一惨剧的细节,远在江西指挥反“围剿”的毛泽东当时并不知晓。得知爱妻牺牲后,他悲痛万分,寄去30块银元为其立碑,并写下“开慧之死,百身莫赎”的痛语。 事件传开后,社会各界一片愤慨。当时的进步人士纷纷谴责何键当局的卑劣行径,认为杀害手无寸铁的革命者及其家属,是违背人道的暴行。 百姓们虽敢怒不敢言,但私下里都在传颂杨开慧的英勇,对敌人的残暴统治更加不满,这也进一步激发了民众对革命的同情与支持。 此后数十年,姚楚忠隐姓埋名混迹于人群,直到1970年在岳阳华容的建新农场劳动改造时,受内心煎熬终于坦白了当年的罪行。 1957年,毛泽东在给李淑一的回信中写下“我失骄杨君失柳”,章士钊曾询问为何不用女字旁的“娇”,毛泽东答道:“女子为革命而死,何其骄傲。” 1982年,修缮杨开慧板仓故居时,工人们在墙缝中意外发现了七篇藏匿半个世纪的手稿。其中写给堂弟杨开明的信中,她冷静写道:“我好像已经看见了死神,唉!它那冷酷的面孔!说到死,本来我并不惧怕。” 这些字迹还原了真实的杨开慧,她不是被命运裹挟的弱者,而是主动选择为信仰牺牲的战士。她用生命护住的,不仅是三个孩子,更是藏在菜篮文件下的革命初心。 杨开慧的牺牲是革命事业的重大损失,但她的英勇气节激励着无数后人。姚楚忠的伏法,不仅告慰了烈士英灵,更彰显了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的真理。 信息来源: 1. 人民日报(人民文摘):标题未提及(相关史实记载) 2. 共产党员网:说到死,我并不惧怕 ——杨开慧致堂弟杨开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