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1 年,44 岁慈安太后正批阅奏折。突然她感到浑身发热呼吸急促。这时有个太监刚好推门进来,此时慈安慌忙抓住椅子,用力站起来,踉跄着扑到太监面前,跪地磕头,太监吓得跪地大喊,太后,您醒醒!醒醒!快来人呐 喊声刺破了养心殿的宁静,值守的宫女和太监们闻声赶来,乱作一团。有人手忙脚乱地去扶瘫软在地的慈安,有人转身就往太医院的方向跑,脚步声、呼喊声混在一起,惊得檐角的鸽子扑棱棱飞远。慈安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滚烫的手紧紧攥着太监的衣袖,嘴里断断续续念叨着什么,旁人凑近了也听不真切,只瞧见她眉头紧锁,往日里温和端庄的脸上满是痛苦。 太医院的院判带着几名太医提着药箱,气喘吁吁地冲进殿内。来不及行礼,就蹲下身给慈安诊脉。几根手指搭在腕上,太医们的脸色渐渐凝重,互相交换着眼神,都看出了病情的凶险。有人赶紧拿出银针,选准穴位轻轻刺入,有人则快速配药,捣碎了药丸就着温水往慈安嘴里送。殿内的烛火摇曳,映着众人焦灼的脸庞,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刮起了阵阵寒风。 慈安稍稍缓过一口气,睁开眼扫视着周围的人。她费力地抬起手,指向御案上那摞没看完的奏折。旁边的太监心领神会,连忙把奏折捧到她面前。她摆摆手,示意众人退下,只留下最贴身的宫女。宫女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哽咽着劝她好好歇息,奏折的事不急。慈安摇摇头,声音微弱却坚定,说这些折子关系着百姓的生计,耽误不得。 她靠着软垫,一字一句地看,时不时停下来咳嗽几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宫女拿着手帕想帮她擦,她却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从春耕的粮种发放,到河道的修缮治理,再到边境的戍守情况,她都看得格外仔细,遇到要紧的地方,还会用朱笔做上标记。窗外的风越刮越大,殿内却静悄悄的,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不知过了多久,慈安放下朱笔,长长舒了一口气。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里满是欣慰。她知道,自己肩上扛着的是大清的江山,是万千百姓的期盼。就算身体再难受,只要还能撑得住,就不能有半分懈怠。宫女端来一碗温热的汤药,她接过一饮而尽,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没过多久,慈安的精神好了许多,太医再次诊脉,也说脉象平稳了不少。殿内的众人终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慈安看着大家,轻声说,都辛苦了,往后的日子,还要大家一起尽心尽力,守护好这万家灯火。众人齐声应下,声音里满是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