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一名不到1.6米高的战士,被两名越南士兵抱住时,引爆手榴弹炸死了敌人,为何他活了下来? 那年2月,对越自卫反击战期间,广西边境的592高地上,枪声、爆炸声就没停过。 就在这片火线里,一个身高不到一米六的解放军战士,被两个越军死死抱住。他没犹豫,直接拉响了最后一颗手榴弹。 轰的一声,三人全倒下了。两名越军当场毙命。可谁也没想到——他还活着。 这人叫何学高,湖南常德人。1977年参军时,身高刚好卡在征兵最低线:1米58。站在队列里,没人会多看他一眼。 但他自己较劲。投弹成绩差?别人练一遍,他练十遍。天不亮就爬起来扔手榴弹,胳膊肿得抬不起来,拿热毛巾敷一敷,接着练。 几个月后,不仅追上全连水平,还成了标兵,当上了5班班长。 谁能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小个子,会在两年后的一场恶战中,用命换回胜利? 1979年初,越南那边越来越猖狂。不断开枪打伤我方边民,甚至打死巡逻战士。中央决定动手。 命令一下,何学高第一个交请战书。他对指导员说:“国家有难,我身为班长,必须冲在前面。” 2月19日,他所在的5连接到任务:拿下朔江南山592高地,为主力部队打通去高平的路。 这地方是越军重点布防点。工事修得结实,机枪火力非常密集。原计划4班和5班分两路包抄,结果4班在山沟里转错了方向。 整个主攻任务,全压在了5班肩上。 压力陡增,但何学高没有退缩。他知道,这一仗,只能赢,不能输。 何学高带着全班借着竹林掩护,悄悄摸到高地右侧。离敌堑壕还有二十多米,他突然跃起,甩出一枚手榴弹。 趁着烟雾,全班冲进堑壕清残敌。刚往前推进几步,一颗子弹“嗖”地穿过他的左手掌。血一下子涌出来,军装袖子全湿透了。 他从急救包扯出纱布,胡乱缠了几圈,继续往前冲,一步没停。 没走多远,左侧一座暗堡里的重机枪开始扫射,压得人根本抬不起头。何学高抄起炸药包就要往上冲,被战友一把拽回弹坑。“冷静点!”战友喊。 他喘了几口气,改了主意——匍匐前进。一点一点爬到离机枪不到十米的地方,猛地拉开手榴弹扔进去。 一声巨响,机枪哑了。里面敌人全报销。 阵地看似拿下了,危险却还没结束。 他刚闪进旁边竹林,准备找下一个火力点,突然腰被人从后面死死箍住。回头一看,一个越军死死抱住他。 紧接着,另一个从高处跳下来,直接把他扑倒在地。两人明显想活捉他——说不定还能换赏钱。 一个抡起枪托砸他脑袋,另一个双手掐他脖子。何学高眼前发黑,呼吸困难,但脑子清楚得很:一旦被俘,不只是丢人,更可能泄露部队位置和部署。 他手里只剩最后一枚手榴弹。越军察觉不对,开始抢。 他咬紧牙,一把拉开保险。白烟冒出来的瞬间,两个敌人脸色都变了,转身就想跑。 何学高用尽全身力气翻身,双臂死死锁住两人,把他们压在身下。 “轰!” 爆炸震得地面都在抖。 战友们冲过来时,只看到三具血肉模糊的身体。大家都以为他牺牲了,正准备抬走遗体,却摸到他胸口还有微弱起伏。 赶紧叫担架,火速送往后方医院。他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才慢慢醒过来。 活下来是个奇迹,但代价极其沉重。 医生检查发现,右手炸得太严重,只能截肢。左手三根手指虽然接上了,但再也使不上劲。 背上还嵌着一块弹片。因为紧贴神经,手术风险太大,只能留在体内。 后来军医分析他为啥能活下来:爆炸那一瞬,两个越军的身体挡住了大部分弹片。加上他被扑倒时身体贴地,避开了最致命的爆炸中心,心肺等关键部位才没被击穿。 战后,他的事迹报到中央军委。团长看了直摇头:“个子是小,战场上却是顶天立地的英雄。” 他被授予“一级战斗英雄”称号,颁发“一级英雄模范”奖章,还提拔当了指导员。 1982年,他被评为广州军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先进个人”。1984年,因伤残实在没法继续服役,他主动申请退役,回到湖南常德鼎城区军休所,过起了普通人的日子。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活着回来。那场爆炸之后,他捡回一条命,但也付出了终身残疾的代价。 右手没了,左手基本废了,背上永远带着一块弹片。可他从没后悔。 有人问他怕不怕死。他说:“当兵就是保家卫国,该上的时候,不能退。” 这话听起来平淡,但字字都是血。不是喊口号,是一个真实经历过生死的人说出来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