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9月,毛主席接见日本首相田中角荣。一见到田中角荣,毛主席便问:“你们吵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1-07 01:02:26

1972年9月,毛主席接见日本首相田中角荣。一见到田中角荣,毛主席便问:“你们吵架吵完了吗?”,田中角荣听后很不好意思,而后主席便送了一本意味深长的书给他。 一九七二年的秋天,北京刚起凉风,日本首相田中角荣顶着压力飞了过来。 表面是隆重访问,日本国内那根弦却绷得很紧,右翼早就放出狠话,说他真要踏上中国的土地,就可能走浅沼稻次郎那条路。 一九六〇年十月十二日,浅沼稻次郎在东京演讲,他曾两次访华,站在台上高喊要推动日中邦交正常化。一名右翼青年突然冲上去,一刀刺进胸口,当场倒地,经抢救无效,终年六十二岁,这一刀成了日本政坛的阴影。 田中角荣对这段旧事心里有数,也明白那些威胁不是玩笑。 他事先对身边人说,如果真出事,把命要走,也要镇定处理后事,不必慌乱。 美国总统访华之后,中美关系破冰,中国和美国坐在一张桌子边谈事,世界各国都在重新掂量位置。日本既离不开美国,又离不开同中国的现实往来,如果还抱着老剧本不放,迟早会被新的局面甩在后头。 一九七二年七月,田中角荣上台当首相,在讲话里直接把“实现日中邦交正常化”抛出来。 北京很快听到。 周恩来认定这不是空话,派人飞往东京,正式递上访华邀请。 邀请到了手里,田中角荣当场答应。 后面排人、排程,代表团越凑越大,定下两百三十人的规模。 九月二十五日,飞机在北京机场落地,舱门打开,旗帜迎风晃动,周总理亲自站在舷梯前迎接。 田中角荣从舷梯往下走,看见周总理在前方,步子慢了一下。后来,他在回忆里形容,对方的身形像迎风的杨柳,心思像任凭巨浪拍打也不动的岩石。 当晚,北京欢迎宴会开场。 轮到田中角荣发言,他照着稿子讲起两国“极不幸”的过去,说日本那段时间给中国人民添了很大的麻烦,他本人“深切反省”。 话一落地,空气立刻有些别扭。 中方代表互望了一眼。 侵略、屠杀、焚毁、掠夺,哪一件都不像是“添麻烦”三个字能一笔带过的。邻居半夜吵闹是麻烦,军队开进来,把城市打成废墟,把几代人的生活砸碎,那是血债。 第二天正式会谈,周总理把话挑开。 日本军国主义发动的那场战争,把中国人民推进深重灾难,日本人民也被拖下水。 这样一段历史,只说“添麻烦”,中国人民心里过不去。 田中角荣在桌子那头赶紧解释,说在日文习惯里,“添麻烦”里有谢罪含义,并不是故意轻描淡写。他解释得认真,可中方盯住的不是词典,而是有没有把责任说全。 战争的性质不能糊弄过去,“责任”两个字不能丢。 之后几轮磋商,都绕着这几句表述打转。 最后写进中日联合声明的,是另一种说法:日本方面痛感日本国过去由于战争给中国人民造成的重大损害的责任,表示深刻的反省。 战争、重大损害、责任、深刻,这几个词拧在一起,把那段历史钉在纸上。 这几天的较劲,很快传到毛主席耳边。 轮到亲自接见田中角荣,那句后来传得很广的话就问出口了。 一九七二年九月,在北京的住处里,毛主席坐在椅子上,身后是一整面书墙。 田中角荣推门进来,刚落座,就听见毛主席带着笑意问:“你们吵架吵完了吗?不能不吵啊。”这一句,把前几天桌上的火药味轻轻一戳。 田中角荣略显窘迫,只能照实回答,说已经按周总理的意见做了修改。 话里意思很清楚,日本在联合声明里接下了“重大损害的责任”“深刻反省”这些字眼,不再躲在“添麻烦”的遮挡后面。 后面的会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两人谈战争记忆,也谈现实利益,还谈以后怎么相处。 毛主席起身走向书架,挑出一本书递给田中角荣。 书封有些旧,纸张发黄,里面有一句话被人特别记住:“慷慨绝兮不得,中瞀乱兮迷惑。” 这几个字,说的是人在大风浪里想成大事,结果判断失准,越走越偏,陷入迷惑。日本军国主义当年的路数,很容易在这句话里看到影子。 对外扩张,看着慷慨激烈,最后换来的,是别人的重大损害,也是自己的沉重代价。 这本书从毛主席的书架走到日本首相的手里,不只是礼节,更像一个提醒:要走出迷惑,先得承认曾经迷过路。日本要真正从那场战争里走出来,不能只停在“添麻烦”,而是要认下“重大损害的责任”,愿意用“深刻反省”正面对自己的过去。 访华结束后,中日建交落到实处。 贸易、航空、海运、科技文化等协定陆续签下,两国之间的往来越来越密,日本社会对中国的印象也慢慢起了变化。 日本右翼曾以为,当年的刀光和新的威胁足以吓退任何一任首相,结果田中角荣还是踏上了飞往北京的飞机,在谈判桌上接下那段沉甸甸的文字,又从毛主席那里接过一本写着“迷惑”的书。 中日邦交正常化,就是在这种较劲和认账之间一步一步推到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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