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初冬,松花江面已结冰,寒风割脸。刘兴元站在蛟河县的小火车站台,望着远处冒烟的机车,心里盘算的却是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美方代表。那一年,他三十一岁,外号“刘铁嘴”已在部队里传开。 刘兴元是山东莒县人,出身贫苦农家,十六岁参加红军,一路从通讯员做到政治指导员。他的“铁嘴”不是吹的,能在谈判桌上把对方说得哑口无言,也能在动员会上把战士们说得热血沸腾。 这次美方代表来蛟河,名义上是考察铁路交通,实际上是想探听东北民主联军的实力,顺便施压,让我们在物资调配上让步。刘兴元接到任务时,正在佳木斯整训部队,政委拍着他的肩膀说:“兴元,这次你得给咱争口气,不能让他们小瞧了咱。” 他提前三天到了蛟河,把车站附近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蛟河站是个小站,只有两条铁轨,候车室是用木板搭的,四面透风。他让人在屋里生了三个火盆,又让炊事班准备了热豆浆和玉米饼子——不是为了讨好美方代表,是想让他们看看,咱们的战士在这么冷的天里,吃得饱、穿得暖,战斗力一点不差。他还特意让通信员把站台上的一面红旗擦得鲜红,说“红旗在,咱的根就在”。 美方代表是个叫约翰逊的上校,带着两个随从,坐着一列绿皮火车来的。火车进站时,汽笛声刺耳,约翰逊穿着厚呢子大衣,戴着皮帽,下车时跺了跺脚,说“这鬼地方,比芝加哥冷多了”。刘兴元迎上去,伸出手,说“欢迎来到蛟河,上校先生”。约翰逊瞥了他一眼,没握手,只说了句“希望你们的铁路能按时通车”。刘兴元笑了笑,说“只要天气允许,我们的火车随时能开”。 谈判在候车室里举行,桌上摆着地图和文件。约翰逊拿出一份清单,说“我们需要每周运三十车粮食到长春,这是最低要求”。刘兴元翻开自己的笔记本,说“蛟河站的运力是每周二十车,再多就会影响前线的弹药运输”。 约翰逊提高声音,说“你们的前线有那么重要吗?我们的士兵也需要吃饭”。刘兴元放下笔,盯着他的眼睛,说“上校先生,我们的战士在前线流血,是为了保护老百姓不受侵略。你们的士兵吃饭,是我们的责任,但前提是不能让我们的战士饿着肚子打仗”。 约翰逊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军官这么强硬,沉默了几分钟,说“我们可以让步,但你们得给我们提供铁路维修的材料”。刘兴元早就准备好了,拿出一份清单,说“材料我们有,但需要你们提供运输工具”。约翰逊看了看清单,又看了看刘兴元的表情,终于点了点头,说“好吧,我们回去商量”。 谈判结束后,刘兴元送约翰逊上车。火车开动时,约翰逊从车窗里探出头,说“你很厉害,刘中校”。刘兴元挥了挥手,说“谢谢夸奖,上校先生”。他转身回到站台,看着火车消失在雪地里,长出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次谈判赢了,不仅保住了前线的物资供应,也让美方看到了我们的决心。 后来,刘兴元调到东北民主联军总部,负责后勤保障。他常说“谈判不是吵架,是讲道理。道理在我们这边,我们就赢定了”。1955年,他被授予中将军衔,离休后住在广州,经常给年轻人讲当年的故事,说“做人做事,得有骨气,不能让人看扁了”。 这个故事里,没有枪林弹雨的战斗,却有着同样激烈的较量。刘兴元的“铁嘴”,靠的不是伶牙俐齿,是对原则的坚持,是对战士的责任。就像他说的“咱们的腰杆硬,说话才有分量”——这句话,至今听起来还那么有力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