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029年, 晏殊 随 宋仁宗 前往道观祭祀,侍从迟到了,晏殊盛怒之下用象牙笏板狠狠挥在侍从脸上,伴随着清脆的断裂声,一颗门牙应声飞出,落在 玉清昭应宫 光洁的地砖上。 那天仁宗率臣前往玉清昭应宫进行道教仪式,该宫是真宗时期为奉天书而建,规模宏大。晏殊负责部分礼仪事务,侍从负责携带笏板等物品,却因故延误。晏殊作为近臣,对此不满,用笏板击打侍从,导致牙齿断落。这在朝中引起议论,御史很快上奏弹劾,指责他失仪。仁宗虽知其忠诚,但迫于压力,下诏贬他出京,任应天府知府。这事件反映官场对礼仪的严格要求,也暴露晏殊脾气问题。 弹劾不止于此,先前得罪的人借机联合,列举以往言行。仁宗召集讨论后,执行贬谪。晏殊离开京城,途中经过汴河,沿途少有相送。这次贬官让他远离中枢,但也开启新阶段。事件后,朝中对类似失仪的处理更严谨。晏殊的举动虽冲动,却源于对职责的重视,在历史记载中成为其性格的注脚。 贬谪到应天府,晏殊未消沉,转向地方治理和教育。他邀请范仲淹前来,共同创办应天府书院,招收生徒讲授经史。该书院成为北宋四大书院之一,培养多名官员。几年后,他复职,升至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枢密使,相当于宰相,主管军政。期间,他处理多项事务,包括边境防御。 刘太后欲穿天子袍服祭祖,群臣多默许。他公开反对,称违祖制,因此再度遭贬,出知陈州等地。西夏进犯时,他主张给将帅决断权,取消宦官监军,并捐资军需。他举荐范仲淹、韩琦、富弼,这些人后来支撑政局。富弼娶其女。 庆历四年,有人旧事重提,攻击他为李宸妃墓志未明记为仁宗生母。当时刘太后在位,此事难直书。他因此被贬知应天府,又转永兴军。至和二年,他病重,仁宗欲探视,他推辞说小疾不足虑。不久逝世,年六十五。仁宗亲书碑文“旧学之碑”,追赠司空兼侍中,谥元献。 其子整理遗稿,发现诗集旁注“诚实易,守诚难;为官易,为士难”。晏殊一生历三朝,官至宰相,却因直言多次贬谪。他的经历显示北宋官场注重平衡,但坚持原则者常遇挫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