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 徐州 。一名医生趁妻子上夜班偷偷吃4克毒性巨大洋金花。同事都认为他疯了!可是,妻子又偷偷替老公服用3钱毒性特强 闹羊花 。抢救七天七夜。然而,夫妻俩壮举却解除无数国人病痛挽救病患者生命! 王延涛1935年出生在江苏徐州,早年就展现出对医学的兴趣。他通过考试进入南京医学院,专攻麻醉方向,在校期间跟随导师学习手术麻醉技术,练习注射和监测患者反应。1960年毕业后,他返回徐州,进入徐州市立第二医院外科部门工作。那时候医院条件简陋,缺少基本设备,他每天处理各种病例,从切开伤口到缝合,都亲手参与。后来在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任职,负责麻醉科事务。面对乙醚供应中断的问题,他看到手术中患者因疼痛无法配合,医生们只能暂停操作。他开始在医院图书馆翻阅中医书籍,抄录相关条目,重点标注曼陀罗花和羊踯躅的镇痛记载。这些植物虽有毒性,但他反复阅读古籍描述,尝试提取粉末在动物身上测试。先用兔子注射小剂量,观察动物四肢放松程度,然后逐步增加剂量,记录每次实验后的体征变化。通过这些初步试验,他积累数据,在办公室摆放玻璃瓶装的植物样本,用天平称量粉末,混合水溶液后给狗服用。动物反应强烈,有的出现呕吐,他调整配方以减少副作用。医院同事注意到他的举动,有人查看瓶子,但他继续专注工作。这些经历让他掌握植物的初步药效,为后续人体试验打下基础。 话说回来,那时候中国医疗条件确实艰难,尤其是麻醉科,常用乙醚原料断了供应,手术台上病人疼得直叫,医生急得团团转。王延涛作为麻醉科医生,眼见病人受罪,心里过意不去。他从古籍里发现华佗的麻沸散含有洋金花,也就是曼陀罗花,这种植物毒性大但能镇痛。他先在动物上试,灌胃或注射给小鼠、兔子、狗和羊,都没看出明显麻醉效果。失败后,他决定自己上阵。1970年6月16日,他准备1克洋金花粉末,拌水喝下,几分钟后喉干脸烫,但疼痛感还在。他记录反应,继续调整。两天后加到2克,昏睡一觉,效果仍不理想。同事听说后劝他别冒险,但他没停下。6月底,他直接服4克,这次昏睡9小时,醒来身体轻松,脑子清楚。这次自试确认了剂量有效性,推动临床研究。医院组织专家讨论,认可洋金花潜力。 其实,王延涛的自试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基于反复研究。他把洋金花磨粉,配乌头、川芎、当归各5克,煮成汤剂服用。服下后5分钟内出现口干、头晕、视力模糊,然后失去意识。醒来后无明显不适,这让他确信药效。领导批准后,1970年7月8日,首次临床应用在一例32岁女性甲状腺次全切除手术上,口服复方洋金花结合静脉注射冬眠合剂,手术顺利完成。患者术后不知何时动刀。这成功让医院松口气,麻醉短缺问题初步缓解。王延涛没停歇,继续探索闹羊花。他准备3钱药材藏抽屉,妻子辛治娟发现后,担心他再试,自己先喝下,导致脸色苍白、呼吸困难,送医抢救7天7夜才脱险。这证明闹羊花毒性太猛,不适合麻醉用。 接下来,复方洋金花麻醉迅速推广。1970年8月,江苏省在徐州附属医院召开现场会,肯定其有效性。积累30多例经验后,向全国全军推广。1971年夏天,第一届全国中药麻醉学习交流会在徐州召开,代表观摩手术,确认洋金花辅以冬眠药的麻醉作用。两年内,全国完成4万6千多台手术,无事故发生。军队医院也采用,尤其在乙醚短缺期,这成了救命方法。1973年夏秋,第二届会议在徐州举行,收集4.6万例病例,证明安全有效。1975年8月,第三届会议划分五个协作片区,研究麻醉深度和肌松问题。王延涛团队改进配方,从汤药到注射液,每公斤体重0.06-0.08毫升,提供2-3小时稳定麻醉。 王延涛不只实干,还注重学术。他编写论文,指导学生,参与《中药麻醉通讯》编纂,分享给药方法。1978年,这成果获全国科学大会奖,作为徐州医学院合作项目。1987年,徐州医学院全国首开麻醉学专业,他自编临床麻醉学和疼痛学教材,以案例授课,深受学生欢迎。退休后,他回校分享从医经历,设立疼痛门诊,在江苏省率先开展,被称“王一针”。2018年,他获中国中西医结合学会麻醉学专业委员会“特殊贡献奖”,表彰推动中药麻醉研究和应用。2019年,他和妻子辛治娟签订遗体捐献协议,自愿捐给徐州医科大学用于教学科研。 到2023年1月17日,王延涛因病逝世,享年88岁。遵照遗嘱,他的遗体捐献给学校,2月15日举行告别仪式暨追思会,作为“无言良师”继续贡献医学教育。从1950年代外科主治医师起步,到1960年成立麻醉专业组,他掌握高位硬膜外阻滞、冰槽低温麻醉等技术,培养本地人才。面对短缺,他夜以继日查阅古籍,动物实验失败后自试,险丧命;妻子误服闹羊花也险象环生。但这些付出换来中医药麻醉史上的突破,1970-1981年间广泛使用,包括自卫反击战前线抢救伤员、上海援藏医疗队心内直视手术。卫生部总结其为独特全身麻醉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