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老婆笑着问我:“你是不是一直在等我?”我说:“当然,一直守身如玉。”

小杰水滴 2026-01-05 16:29:04

新婚之夜,老婆笑着问我:“你是不是一直在等我?” 我说:“当然,一直守身如玉。” 林悦挑了挑眉,伸手戳了戳我胸口:“真的假的?大学时追你的那个师妹,不是跟你表白好几次吗?” 我握住她的手,凑近了说:“你都记着呢?那时候我心里早有别人了。” 她眼睛一亮:“是谁啊?我认识吗?” 看着她好奇的样子,我想起大学图书馆三楼靠窗的那个位置,想起她扎着低马尾、额前垂着碎发,咬着笔杆看专业书的模样 —— 那个人,从来都是她。 红烛摇着暖光,空气里有百合和香槟混着的甜。 新婚夜的被子还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林悦蜷在我身边,手指无意识卷着我的袖口。 “你是不是一直在等我?”她突然抬头,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 我捏捏她的下巴:“当然,守身如玉二十年。” 她噗嗤笑出声,手指戳上我胸口:“真的假的?大学时那个追你到篮球场的师妹,不是堵着你表白好几次?” 我握住她作乱的手,指尖擦过她无名指上的戒指——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却烫得我心跳快了半拍。 “你都记着呢?”我凑过去,鼻尖蹭她发顶,“那时候我心里早有人了。” 她眼睛瞪得更大,像只好奇的猫:“是谁啊?我认识吗?比我好看?比我聪明?” 看着她追问的样子,我忽然想起大三那年的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 下午三点的阳光斜斜切进来,落在她低马尾上,碎发垂在额前,咬着笔杆皱眉看《信号与系统》,草稿纸上画满了歪歪扭扭的电路图,旁边还画了个哭脸小人。 那时候我总坐在斜后方,假装看专业书,余光却全跟着她转:看她偷偷把面包塞进嘴里,看她被难题急得戳桌子,看她突然抬头对我这边笑——后来才知道,她是看到窗外的猫。 “那个人,”我轻轻吻她发旋,“从你第一次在图书馆借走我旁边那本《概率论》开始,就一直是你。” 她愣住了,半晌才伸手捶我:“你居然藏了这么久!那时候怎么不跟我说?” “怕你觉得我奇怪啊,”我把她搂紧,“一个总偷偷看你做题的男生,多傻。” 其实哪是傻,是那时候的喜欢太小心翼翼,像揣着颗怕化的糖,不敢拿出来,只能在心里反复咂摸甜味。 现在好了,糖终于能放在她手心里。 你看,有些等待不是浪费时间,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把攒了多年的喜欢,连本带利地交给对方。 下次再和爱人聊起过去,不妨多说说那些没说出口的瞬间——说不定,你以为的单向奔赴,早就是双向暗恋了。 红烛还在摇,她已经枕着我胳膊睡熟了,呼吸轻轻打在我颈窝。 原来最好的答案,从来不是“我等了你很久”,而是“幸好,我们没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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