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给了我一条中华烟,说她老公戒烟了,让我拿去抽。我当时也没多想,顺手就接了。结果第二天,她发微信给我说:“哥,那条烟你就给我 800 块钱吧!” 我愣住了,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条信息。 下午三点多,办公室的阳光斜斜切进来,落在小李工位的绿萝叶子上。 她端着马克杯走过来,停在我桌旁,另只手里拎着个锃亮的烟盒——是条中华,红色包装在光底下有点晃眼。 “张哥,”她声音带点笑,“我家老王戒烟了,这烟放着也是放着,你平时抽这个,拿去抽呗。” 我正对着电脑改报销单,抬头瞅她一眼,她眼角有点细纹,笑起来挺亲切,跟平时带零食分给大家时一个样。 我没多想,伸手接了,烟盒棱角硬硬的,压在掌心有点沉,“谢了啊小李,回头请你喝奶茶。” 她摆摆手走了,我顺手把烟塞进抽屉,继续对着密密麻麻的数字皱眉,那会儿只觉得,同事间这点热乎气,挺熨帖。 第二天早上刚到公司,屁股还没坐热,手机“叮”地响了声。 摸出来一看,是小李的微信,就一行字:“哥,那条烟你就给我800块钱吧。” 我盯着屏幕,感觉办公室空调好像突然冷了点,后脖子凉飕飕的。 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昨天接烟的画面突然清楚起来——她当时是不是顿了一下?是不是眼神往别处瞟了瞟?我怎么一点没察觉? 或许她真是觉得闲置了可惜? 毕竟上次她儿子画的画,还特意挑了张给我家闺女,说“小孩子的涂鸦,别嫌弃”;上个月带的香椿酱,也是拿小玻璃瓶装着,挨个儿问谁要。 可能回家老王数落她了?“那烟九百多买的,你说送就送?”她脸皮薄,不好意思直接要,才隔了一天,才用微信说? 也可能她自己也纠结了一晚上吧,毕竟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谁愿意为条烟弄僵关系。 我接烟时没问一句“这烟不用给钱吧”,是觉得问了反倒生分——就像平时她给我带块蛋糕,我给她捎杯咖啡,哪回算过钱? 这种不加设防的“熟”,让我把“给”当成了“送”,把“闲置”当成了“人情”。 结果现在,那句“800块钱”像根细针,轻轻扎在那层“同事情谊”的薄膜上,有点疼,又有点说不清的别扭。 手机还亮着,输入框里空空的,我没敢立刻回。 抽屉里的烟还躺在那儿,没拆封,红色包装现在看着有点扎眼,不像昨天那么暖了。 估计以后再有人递东西,哪怕是颗糖,我都得先愣一下,琢磨琢磨“这是给我的,还是要跟我换点啥”。 其实当时该回句“是遇到啥难处了吗”,先问问情况,总比自己在这儿瞎猜强——成年人的世界,哪有那么多“想当然”。 烟盒上的“中华”俩字,金闪闪的,在晨光里反射着光。 昨天接过来时,觉得是份轻飘飘的好意;现在再看,那沉甸甸的分量里,藏着多少没说出口的掂量,和我没看懂的分寸。
看见这几天“香烟助燃剂”热搜,,真把我看笑了。有人拿上海红牡丹做实验,老版能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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