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我在沈阳火车站排队买票,一个五十多点的女人在我跟前说:“你帮我买张票,我

小杰水滴 2026-01-05 11:29:00

就在刚刚我在沈阳火车站排队买票,一个五十多点的女人在我跟前说:“你帮我买张票,我钱不够了,到彰武二十三块五。” 我问:“你还缺多少?” 我想的是她缺多少我给补上多少。她又说:“你帮我买,二十三块五。” 我也没再说什么,上下打量一秒,穿的很不好,嘴上像是破了刚刚好还有点发红,看着确实不像骗人的样儿。 就在刚刚,沈阳火车站的售票窗口前,队伍像拧着的麻花,每个人都盯着前面缓慢挪动的背影,空气里有泡面味和行李箱滚轮摩擦地面的沙沙声。 我刚把身份证递进窗口,胳膊肘就被轻轻碰了一下——是个五十岁上下的女人,头发在脑后挽成松垮的髻,碎发沾着点灰。 她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了谁似的:“你帮我买张票,我钱不够了,到彰武二十三块五。” 我缩回手,转头看她——她的袖口磨得起了球,洗得发白的裤子膝盖处有个不明显的补丁,最显眼的是嘴角,一道浅浅的红印,像是刚结痂又不小心蹭到,带着点新鲜的嫩肉色。 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什么?是新闻里说的“火车站骗局”?还是以前听人讲的“借买票行骗”的套路? 可她没看我的眼睛,只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泥,像是刚从地里干完活赶来的——这样的人,会为了二十三块五说谎吗? 我问:“你还缺多少?” 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她缺多少我就垫多少,大不了这二十三块五我全掏了,就当帮个急。 她却像没听见似的,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抖了点:“你帮我买,二十三块五。” 我突然有点懂了——她可能不是钱不够,是不会用自助机,又不好意思说?还是怕我嫌她麻烦,干脆把话说得简单直接? 她那身洗得发白的衣服,嘴角没好利索的红印,还有不敢抬头的样子,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割着我心里那点戒备;原来真正的窘迫,从来都不是声嘶力竭的哭求,而是连求助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卑微。 我没再追问,把她的身份证和我的一起递进去,跟售票员说:“两张,一张到彰武,一张到我的站。” 她接过票的时候,手指在我手背上蹭了一下,糙得像砂纸,却烫得我心里一暖——原来信任这东西,有时就藏在那一秒的打量和一瞬间的心软里。 后来我想,如果当时她穿得光鲜亮丽,我还会这么痛快吗?或许吧,或许不会;但人有时候做决定,靠的不是理性分析,而是那点说不清楚的“不像骗人”的直觉。 现在我坐在候车厅,看着她抱着票快步走向安检口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二十三块五,买的不是一张火车票,是这个冬天里,陌生人之间递过来的一点热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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