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一对辽宁夫妇借了8万元将女儿送出国留学。可几年之后,女儿就再无音讯。直到21年后,夫妇双双患癌,临终前才得知,女儿竟是德国大学的教授,薪水很是丰厚,并且她已经结婚生子,生活的十分幸福。 1979年的辽宁农村,那是个依然信奉“养儿防老”的年代,但曹家夫妇是异类,他们视这唯一的女儿为掌上明珠,在黑土地上刨食的父母,认定“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于是,曹茜的童年被抽真空了。 她被豁免了农村孩子所有的劳作,代价是失去了所有的娱乐,当窗外传来同龄人撒欢的笑声,曹家那扇窗户会被无情地关上。 她的世界里只能有书本,手上除了笔茧不能有任何伤痕,那一面铺满奖状的墙壁,既是父母炫耀的资本,也是囚禁曹茜的栅栏。 1998年的高考,一直顺从的曹茜第一次有了自己的主意,她向往南方的大学,想要以此逃离令人窒息的家庭引力。 然而,掌控欲极强的父母并不打算放手,在那个填报志愿主要靠手写的年代,父母以一种近乎背叛的方式,擅自更改了她的志愿。 最终,早已身在南方的梦想被拽回了省内——一张辽宁师范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成了父母眼中的“安稳”,却成了曹茜心里的“死结”。 大学四年的生活并没有因为“离家近”而变得温情,相反,高密度的控制仍在继续:交往的朋友、花销的明细、行踪的汇报,曹茜依然活在父母的全景敞视监狱中。 正是这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催生了一个更加激进的逃离计划,2000年,还没毕业多久的曹茜死死抓住了出国留学这根救命稻草。 那时候出国是一件极有面子的事,为了这份虚荣,也为了所谓的“前途”,曹家夫妇再次展现了惊人的牺牲精神。 他们四处举债,东拼西凑了七八万元人民币——这在当年是一笔巨款,将女儿送往了德国,此时的父母还在幻想女儿学成归来光宗耀祖,却不知女儿心中想的是:这是单程票,走了就不会再回来。 初到异国,语言不通、文化隔阂、繁重的学业压力像大山一样压下来,为了生存,这位在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孩不得不去打黑工,甚至遭遇雇主的欺辱和克扣。 当她在深夜崩溃,鼓起勇气拿起电话向远方的父母求得一丝安慰时,听到的却永远是硬邦邦的指责:“怎么别人能坚持你就不能?”“家里为了你已经欠了一屁股债,哪还有钱给你?” 2003年底,又一次关于境遇与金钱的争执中,父亲曹肇纲在电话那头咆哮:“这么久不联系,你是死在外面了吗?” 这通只有三分钟的电话,成了父女缘分的终点,对于曹茜而言,那个即使身处困境也要讨好父母的孩子,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在那之后的17年里,她像一滴水消失在茫茫大海,父母拼了命地拨打那个早已停机的号码,在那间老屋里从期盼等到绝望,再到疯狂。 他们甚至幻想女儿是不是遭遇了不测,客死他乡,直到2020年,两人被死亡的阴影笼罩,才通过媒体和外交渠道得知真相:女儿不仅活着,还活得很好,家庭美满,事业有成。 面对国内媒体的苦寻和父母的病危通知,曹茜的态度冷得像块冰,她拒绝回国,拒绝通话,甚至连最后的告别机会都主动放弃。 直到2021年父母相继带着无尽的遗憾离世,那个曾经被他们视为全部希望的身影,终究没有出现在葬礼上。 信息来源: 辽宁晚报|独生女儿留学德国17年杳无音信,父母身患重病,想见孩子最后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