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一土匪头子在逃命时,摸黑跳进了一农户家。 后窗玻璃被撞碎的脆响划破了山村的夜,炕上的女人猛地坐起,油灯昏黄的光里,她看见一个黑影蜷在墙角,手里的枪正对着自己。 这人名叫于福,在抚松县一带没人不知道他的恶名。 早年给日本人当密探,后来拉起队伍当土匪,老百姓叫他“独眼狼”。 那年夏天解放军清剿得紧,他带着残部在老爷岭被打散,一路逃到这村子,想着找户人家躲躲。 翠花当时心里咯噔一下。 丈夫李生是民兵,前几天刚带回张布告,上面画着的独眼男人,左手缺根小指眼前这人,左手正好空着一截。 她没敢出声,只听那黑影压低嗓子喊:“给我找身衣服,弄点吃的,不然崩了你全家!” 翠花慢腾腾地下炕,假装害怕得直哆嗦。 她端水时故意把碗摔在地上,碎片溅到黑影脚边,趁机看清他腰间的枪是勃朗宁,跟布告上说的一样。 转身去灶房时,她摸了摸墙根那根给民兵报信的麻绳平时拉三下是有客人,拉五下就是有情况。 本来想直接扯麻绳,但后来发现灶房后窗正对着村东头的哨位。 她舀水时故意把木瓢掉进缸里,“哐当”一声传得老远。 然后端着野菜粥进屋,低声说:“当家的,我男人去邻村请郎中了,等他回来让他给你找衣服?”她知道丈夫根本没出门,这话是说给窗外可能听到动静的人听的。 后半夜民兵王铁柱带着人摸到院墙外,正是听见那声木瓢响起了疑心。 翠花借着添柴的由头出门,对着黑影晃了晃手里的柴刀那是约好的信号,意思是“人在里屋”。 凌晨三点,门被踹开时,于福刚要摸枪,就被飞来的枪托砸中后脑勺,蜷在炕角不动了。 那天被撞碎的后窗玻璃,翠花让李生用木板钉了块补丁,上面还留着弹孔。 后来部队送来面锦旗,红底黄字写着“剿匪模范”,挂在堂屋墙上。 有人问她当时怕不怕,她总是指着墙上的锦旗笑:“怕啥?他拿枪对着我,我想着我男人也是拿枪的,都是为了护着这个家。”



荷塘月色
48年的农村用得上玻璃吗?有张白皮纸糊都是高档货!下次编用心点
Peter2022
48年山村农户家用上了玻璃窗户,起码得是富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