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4年,成吉思汗俘虏了已经嫁过2任丈夫的太阳汗皇后古儿别速,并将她立为自己的皇后,谁知,没过几年,胆大包天的古儿别速却做了一件让成吉思汗恼羞成怒的事情。 在被俘以前,古儿别速早就不是寻常意义上的王妃。太阳汗醉心女色,整日酗酒荒政,乃蛮部局势不稳。古儿别速多次亲自率兵平叛,与金朝、西夏周旋,不依赖夫君做主,反倒成了乃蛮实际的操盘手。 这段经历让成吉思汗不敢小觑她的能力。她不是战利品,更像一把留在掌心的匕首,用好了,制敌,用不好,就会反噬。 成吉思汗封古儿别速为“第二斡耳朵皇后”,地位仅次于孛儿帖。蒙古草原历来以权谋为上,古儿别速身后残余的乃蛮旧部也需要安抚。 她明白自己并非完全安全,只能继续扮演“政治桥梁”的角色,迎合成吉思汗的战略布局。 问题出现在察合台与窝阔台争储之争愈演愈烈的时刻。古儿别速并未袖手旁观。《史集》中曾提到她私下收留乃蛮贵族后裔,并与西域旧部保持书信往来。 她掌握的信息、旧部人脉都可能左右局势。有人在成吉思汗面前进言,说古儿别速与察合台过从甚密,意图借助其势力复兴乃蛮。这个指控尚无确凿证据,但足以令成吉思汗心头一震。 古儿别速没有停止过对权力的掌控欲,也没有完全服从蒙古宫廷的规矩。她甚至因侍女争执动手鞭打孛儿帖的随从,引得后宫哗然;面对察合台的一次讽刺,她在议席上掏出匕首拍在案上,不发一语,却震住全场。 她的傲慢激怒了察合台,也让窝阔台一系对她极度防备。最敏感的,是她在一次宫廷庆典上仍身穿乃蛮传统服饰,象征意味极强。 拉施特丁在《史集》中写过一句评价:“古儿别速虽入蒙古之营,志常在乃蛮之地。” 古儿别速最终被控“私通外部”“图谋复国”,一纸秘令下达。她被召入特设帐篷,令其换上金银绣袍,帐中酒器遍布。 据传,这个帐篷被浇满马奶酒,火起时,她并未挣扎。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亡,其鸣也哀。”古儿别速未言一语,成吉思汗剥夺的,不止是一条性命,更是一个不肯屈服的意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