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12年,曹魏第一谋士荀彧病重,曹操派人给他送来了3层食盒,荀彧一层一层打开,却发现每层都是空的!荀彧立即明白:曹魏已经容不下自己,欲置自己于死地了,由此,这位三国时代的王佐之才,仰天长叹后服毒自尽! 早年间,荀彧离开袁绍投奔曹操时,还只是一个朝廷的小吏。那时中原尚乱,诸侯混战,许都尚未成为政治中心。荀彧在见曹操前,细读汉代律令,深信汉室虽衰但不可废。 他认为,天下虽可乱,制度不可乱。曹操与他密谈一夜后,当即任其为主簿,自此委以军政重任。 曹操起事初期,兵微将寡,根基未稳。荀彧不只管文书,更提出将汉献帝迎至许都,借“奉天子以令不臣”之名震慑四方。这一策略让曹操得以以朝廷正统自居,击败袁术、平定河北、南征刘表,无不占据名义主动。 荀彧的谋划,使曹操既不被世人视为篡位者,又可行王霸之实。 荀彧为政清谨,推荐陈群、钟繇、司马懿等人,定行政体系,整理法度。曹操称他为“吾之子房”。但荀彧始终不肯接受任何违反汉制之举,一旦议及称王、加九锡,他总是劝谏。建安十六年,曹操封魏公之议初起,朝中分歧激烈。 董昭等人劝进,荀彧却进谏阻止,指出:“礼不可废,位不可僭。” 奏章送出后,没有答复,曹操避不议此事,朝中也开始有人远离荀彧。尚书令一职被部分移交他人。荀彧察觉变化,但不言辞职,仍处理日常政令,谨守本职。 荀彧明白自己的身份已不合时宜,但仍抱希望曹操会保住名分底线。 建安十七年春,曹操率兵南征孙权,留荀彧驻寿春。临行前命人“赐食”慰问。食盒送到,荀彧看着那一层层空无一物的格子,心中已了然。 汉制中,赐食为荣;如今空盒,就是断恩。 他没有呼喊,也未与人言说,反复合上木盒,取纸笔写了一封简短上书。无辩解,无责备,只陈述一生所守的原则,明志即止。 翌日,服药而终,卒年五十。消息传至军中,曹操沉默无言,不予追赠,也未责备任何人。 士人哗然,许多旧吏暗中为他守丧三日,颍川荀氏自此不再有人入朝。数年后,曹操封魏王,魏国建立。荀彧曾坚守的那一条制度防线,终究崩塌。 他不是死于争权,而是死于理想。他的制度、政令、用人标准,却被后来的魏晋官府继续沿用。 史书说他“清而有断”。
